还有何用。”
严文林一顿首,低声道:“臣以为,还是以河漕运粮为上策...”
一旁的施朱未待他说完便急急截道:“从北擎到西楚临南篱边境,那里来一条这么长的河道,若是要建运河,如此大兴土木之下,一定会引起南篱的戒心防范。”话毕,众等的脸色皆黑了下来。
我静静说道:“怕引起怀疑,那找个他们不会怀疑的人去建不就成了。”
腾耀转头看着我,有些苍白的嘴角轻扬,神情颇为玩味。
施朱一愣,立即出言反驳:“找这样的人谈何容易,要是...”
懒得浪费唇舌,我站起身顺手带了一旁茶几上的盆兰倒出,把盆里的泥沙撒了一地,我面背腾耀,开使划起现今简略的各国疆域,另又加了几道北擎西楚的主要河川。
我指着上面的祈水说道:“祈水与西楚境内主支楚河相距不过六十多里,且祈水纵贯了北擎左侧流域,末流又走至了西楚国内,若说是西楚为了国内的货物畅流,要连接这两条河川,对外的可信程度不低。”
话声方歇,腾耀严文林等人眼神里全是赞同之意,施朱沉吟了一会还是疑惑道:“但到底这运河该由谁来建?”
“无论是谁,前提是这个监工动土的人当然不能是北擎任何一人,当然也不能是我,毕竟他们对于我这突然窜出来台面上的新脸孔必是存有一份怀疑。”
腾耀此刻才松了紧皱的眉头,慢悠悠道:“这么说来,你心中已经有了适当的人选了?”
我无声的笑了笑,缓缓道:“有,西楚前朝六王爷,厉之仪。”
丢下一句惊人之语后,我再一拜揖,便转身从容的径自走出偏殿。
夜不知更,西风刮骨,自是高处不胜寒,只是寒的是冷风还是人心,人是寒心还是孤独。
我坐在屋脊上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