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傅蹙起眉头看著他:“既然殿下已经拜我为师,难道就不该遵从师礼?”
“该该该。”景非鸾边笑边把书全部抱了回去,不久便开始挑剔起来:“论语,易经,史记……先生,你拿来的都是些什麽书,光看书名就很闷呢。”
颜傅意外地道:“殿下一本都不曾看过?”
景非鸾老实地摇摇头,颜傅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凡是读书之人,这论语和易经便是入门必学,连自己十岁孩子也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那敢问殿下,您最常看的是什麽书?”颜傅问。
景非鸾把书全放下,又欺近了他身旁:“先生,你真的想知道?”
颜傅未答,只是端起茶盏,刻意用手肘隔开两人距离。
“好吧,孤说出来先生可不准生气。”景非鸾再靠近了点,带著坏笑说:“是…春宫图。”
“咳!咳咳!”颜傅忍住差点喷口而出的茶水,硬是被呛了下,斥责道:“殿下,你怎麽能在臣面前说如此有违师礼的话,难道连道德经上所述的为人之礼为君之礼你都忘了?”
景非鸾无辜地耸耸肩:“道德经是什麽?”
认为他是故意为难,颜傅黑了脸,“啪”地一声放下茶盏:“既然殿下连道德经都不知道,那麽臣明日再来,希望殿下在今天把臣带来的书本都抄一遍,臣明天会仔细检查。”
“什麽?”景非鸾不可置信的大叫。
“臣既然身为太傅,便有责任教导殿下和催督殿下,难道不对?”看著景非鸾为难的点点,他才起身说:“今日先到此为止,臣告退。”
一本两本三本四本五本……
景非鸾每数一下便在心里咒骂一声。好一个颜傅,给他三分颜色还真开起染坊来了,得!他奉陪到底。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