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再说也不会喝酒,我这就下去亲手再做几道菜,让殿下和夫君好好尽兴。”
把颜倪也叫上,柳意意便退了下去,跨出厅房时忍不住回头偷看了一眼,没想到景非鸾虽是君主,可却意外的和蔼可亲。
灯笼高挂在,厅房外已经由侍卫把守,一般下人也不敢随便靠近。原本一家人随和的饭桌上,只剩下几副空碗筷,和一脸不自然的颜傅。
景非鸾端起酒壶,那宝红色的液体徐徐淌下:“先生,还记得这酒吗?上次见先生喜欢,这次孤特意命人多带了几坛过来。”
虽然他的表现找不出什麽破绽,可颜傅仍是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说到这酒,更是让他想起了上次景非鸾在酒里下药的事,於是脸色一僵。
“殿下,你是君我是臣,这君臣之间必须要分明,请殿下再也不要屈尊降贵来到寒舍,这会让微臣心中难安。”颜傅说。
因为他下午的态度,景非鸾心中原本就有怨气,如今他都亲自登门,可这个人还不知道好歹的摆著谱。越想越气,他索性坐近了点,有点不怀好意的盯著颜傅的脸直看。
“先生真是羡煞孤也,不但夫人如此大方端庄,就连儿子也是聪明伶俐。”景非鸾看著他眼里更是浓烈的防备,於是笑著说:“先生跟夫人成亲多年依旧恩爱如初,若是有一天将要分离的话,那可该怎麽办好?”
若是平时,颜傅要麽装作听不到,要麽忍下去就算了,可今晚心中的火气抑制不住。
他重重地将酒杯放下,突地站起:“天色已晚,未免招人非议,恐怕殿下不合适继续留在寒舍。”
景非鸾倒不跟他急,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莴笋,放在嘴里慢慢嚼著,吞下去後再端起酒一口喝完,然後将空杯举到了他面前。见他直直地看著自己,他又摇了摇手中的杯子。
颜傅不情愿的端起酒壶帮他倒满,可景非鸾却不喝,反而站了起来将杯子举到他的唇边。
见他别过头去,景非鸾才说:“先生,你要赶孤走也就罢了,怎麽连喝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孤,要是夫人知道了会说你无待客之道的。”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颜傅伸手握住他递过来的酒杯,没想到景非鸾却肯不放手,反而又端起他面前的杯子递过去。
颜傅那过刚想一口喝尽,却被他拦了下来:“先生,你和夫人成亲时喝过交杯酒吧?据说交杯酒是天下间最美味的酒,孤也想试一次看看,先生介意配合孤麽?”
“你…我介意!”颜傅第一次失去了作臣子应有的礼数。
景非鸾却也不跟他计较,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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