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忙开,不敢再叨扰萧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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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难得的清静忽而被筑声打破,悲亢激越、凄婉哀凉之音顷刻间使得满室薄暗,犹如夜空中的星,璀璨却触手不及,使人失落至极。
萧卓微微一讶,捏住瓷杯的手抖了抖,洒了些许清茶在身上。
三娘端着托盘正进门,看到此情此景忙拿起帕子替萧卓揩,一边碎嘴道:“何人在此击筑?不打招呼吓Si个人!”
“三娘不知?”萧卓还以为是三娘安排的。
三娘摇摇头,替萧卓把裳子理好,说:“将军一年有两三百天在军中,日日C练,听那悲亢激越之声还少吗?回了汴京自然热衷于小调,柔和优美,不b这筑音动听?”
“知我者莫若三娘也。”
萧卓靠在几上,仿若无骨,三娘则端起碗、拿起筷,夹住吃食往萧卓嘴里头送。
不一会儿伴随着冷音,一妙龄nV子戴着西凉国式的面纱手执花柳踽步而行,从屏风后头钻了出来。
她时而起伏进退,时而下腰轻提,时而旋转飘飞,时而又扭摆如蛇,舞步轻如飞燕,身姿柔若仙子。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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