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有用么?男人还有贞操么?
不知道远到何方的亲人们,你们可还好?
秦夜那里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见他这么防备自己,有些不快,闷声说道:“过来。”
过来?休想!忆柔马上立正一般睡得笔直,假装打起呼噜,这么帅的帅哥,不会是bl吧?忆柔有些担心又有些遗憾。
秦夜笑笑,靠过去了一点,给两人掖好被角,自顾睡了----临睡前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亲近一个才见面的人?
一股男性的味道扑鼻而来,很不习惯,被子又湿又冷又薄又重,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
什么叫做忆苦思甜?以前老埋怨老妈不近人情地把自己抛到一边受苦,此时才知道,那种苦,在现在看来是甜,比蜜还要甜!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看身边的人睡得理直气壮,想到自己前途茫茫,不由悄悄地又哭了起来,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醒了?”秦夜好听的声音,低沉悦耳、温柔体贴。
忆柔看见递过来昨天的毛巾,摇摇头说:“呃,柔儿还是用手洗吧。”
秦夜笑笑,并不勉强,拿来一套衣裤给他穿上:“昨天的给你洗了,先穿我的吧!”
忆柔站起身来,还挺合身的;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纳闷,难不成这衣服是自动调节的?难不成是穿到了未来?
“昨晚我替你改了。”
“这活儿哥哥也会?”忆柔好看的媚眼吃惊地上扬,外面天都还没亮呢,什么时候起来的?天啊!偶像啊!自己要是有这般的体力,别说研究生,博士头衔也到手了哦!
转眼看到桌上的大土碗里摆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窝头?
小心地掰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品味,刚刚咀嚼了两下,发觉根本不是平日里吃的那种窝头,非常粗糙,咽下时刮着食道生生地疼。
“吃不惯么?”秦夜头也不抬,大口大口地吃得欢腾极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方才说道:“还好啦,只是有点硬,可能是隔夜的不太新鲜。”
“怎么可能?”秦夜疑惑地从他手里掰过一块仍进嘴里,仔细品尝了下:“蛮不错的,我就说嘛,还不到半个月,那里会不新鲜?”
“半……半个月?”嘴唇开始哆嗦起来,会不会长霉了?想到自己不知道吞了多少长得象八爪鱼一样的霉菌,忍了半天,终于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