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用力推开,推不动就打,打也没用就用头拱,反正就是不愿跟陆言对视,闷头就要走。
陆言当然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心情那么差,脸色阴暗,周身气压极低,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顾阳低头一钻,好不容易就要从他怀里跑出来了,陆言立刻又一伸手,掐住了顾阳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强行抓了回来。才刚拉开的距离,瞬间又缩小,甚至变成了零距离的紧贴。
顾阳为了挣扎,受了伤的脚也没顾上,不小心用力踩在地上,瞬间从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忍不住咬牙痛呼,小脸皱成了一团,浑身打了个哆嗦。
陆言看到,连忙把人抱起来,不让他的脚沾地,紧张问:阳阳很痛吗?
顾阳委屈死了,手被抓着,就用力拿自己的铁头去拱他,用尽浑身力气在埋怨生气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太疼了。顾阳控制不住眼圈发红,流出了生理泪水,奶油金的卷发也在拿头拱人的时候,蹭在陆言的肩上,弄得一头凌乱。一小缕细软的金发被泪水沾湿,黏在顾阳脸畔,眼睛里雾气氤氲,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了,轻轻颤抖,脸也哭得红红的,湿润可怜,仿佛被欺负惨了。
陆言心疼坏了,像哄小孩似的,温柔低声哄着说:阳阳怎么气我都行,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阳阳现在腿受伤了,在外面也不方便,我们先回家,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不要让自己身体不舒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