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爷,弄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壮果,呆呆的坐在少爷的怀中,想着,要怎样向少爷提让自己归乡的事?
擦着擦着,正因为赤裸着身子,这样贴近的距离而面红耳赤的壮果,突然感觉到什么滚热的东西滴到自己的肩头上,就像滚烫的雨滴一样,一滴一滴的落到他的肩头上。是什么呢?从位置上而言,应该是……
怎么可能!壮果极力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一滴又一滴……滚烫滚烫……
“果果……我好想你,你……你不要我了吗?你不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离开我?果果……我好想你……果果……”声音中,已带着掩都掩不住的哭音。
壮果如果不是被点了软麻穴,此时的他,一定会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告诉我……我什么地方不好……告诉我……不要遗弃我……不要!果果,我以为……全天下人都会离开我,只有你不会离开我……不要把我丢掉,你不再要我了吗?果果,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少爷,别说了!是壮果不好,壮果不该离开你!少爷,求求你别这样……我……壮果以后打死都不会离开你了!你……别哭……”壮果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果果,你不要骗我……不要再这样丢下我!我……会疯掉的!”
振人积压了一月之久的恐惧、不安、悲伤、孤独终于爆发出来。暂时丢掉那张冷静、残酷、沉着小王爷的面孔,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抱着壮果痛哭失声!
他从身后紧紧搂住他的果果,死死不肯放松,后来干脆把脸埋在果果的颈窝里,抽抽噎噎的哭,一边哭,一边啃咬果果的肩颈、耳朵,嗫嚅地说:“果果,我要你,好想要你,果果,给我,求你……”
水渐渐开始变凉……可是人却越来越热……
被解开软麻穴的壮果,依然像是被点了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振人的怀中。
任由身后的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嗯……啊……少爷……”
“果果,不要叫我少爷,叫我鹰,就像你小时候叫我的那样……想想看,那时候你是怎么叫我的?”亲吻着果果的面颊、眉毛、额头、眼睑、鼻尖……
“唔……鹰……我的……小老鹰……”
“果果……”振人听见果果这样的呼唤,一声低吼,凭藉着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