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感触最大的还是那些记得的事却已是另一番模样的事实,就像自己小时候一直爱追随的哥哥,在她面前的已经是大叔的成年人了。
抬起苍白纤细的手,竟比初生的孩子还要羸弱,握起的拳虚弱无力。千代中憎恨现在自己的样子,像被世间舍弃的废物,就连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现在都是站在时间的高处俯瞰着自己,她憎恨自己名字,如果不是出生在这个家庭之中,她就不会遭到命运的戏弄!
时间流逝里,身边的人悄然前行着,只有自己举步维艰,桎梏在当场……真想自己未曾醒来,梦里没有现实的残酷。
孔凡可能察觉到千代中对他隐约的敌意,孔凡可尽量地不去招惹,若是看到自己好哥们突然跟另外一个陌生人的关系好得一塌糊涂,他心里肯定也不舒服,何况千代中还是一个病人,孔凡可觉得自己还是很大度的。
从日本回来后,孔凡可就暂时搬回家里,有一个半月没见周思淼先生和孔越,孔凡可心里还是怪想的,然后就是胖子候鸟迁徙式规律的来讨孔凡可的暑假作业抄去,因为开学有开学测验,所以接下来的生活孔凡可都和胖子待在一起看书,偶尔练练琴,直到开学了才回到晋赫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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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预先设置的陷阱,只等着晋赫去触碰开关一样,一切发生的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晋赫在外面偷吃被秦策抓了个现形。
晋赫为了防止被认识的人认出来,特地带着伴儿去另外的城市,如果说这样都能被抓住的话,要么是活该他背,要么就是秦策早有察觉,暗中尾随来的。
暧昧不明的灯光在场景的转换中由情调变成了可怖,面孔冷艳的人带着萧杀之气站在灯下,看着床上丑陋无比的两个光裸的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妖媚的眸子里不带丝毫情感,是旁观着俗世的神祗,若不是门上留下的残暴的下陷的踢痕,没人发现秦策身体内部的咆哮的怒意。
晋赫任由身边的女伴颤抖惊慌地躲进自己怀里,埋了头却依然能感受到秦策灼灼的目光。
晋赫没有开脱解释什么,就连道歉也没有,冷艳的男子从声势浩大的进门和离开没有发出一声言语,看着他深爱的男人在他面前原原本本的背叛,秦策只觉得自己被伤得千疮百孔,痛到麻木了。
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憧憬爱情的年纪已经过去,秦策跨出门的那一刻,他自己构建起来的奢华的爱情宫殿轰然倒塌,未曾抬起头的晋赫不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