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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江明君看向的角落,“那时候你怀着江棋,说他天天把你闹得无心工作,要我来陪你,我来了才知道,你是要我给你口,在桌子下面,你那会雕的是江棋后来带的那块玉佛对吗,我记得当时我吸得重了点,那块佛莲花底有块花瓣是歪的,你气得差点给我踩阉了。”
韩琅看着他不可置否,“你好硬啊江明君。”他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子,拉下西装裤,被硬起的性物打在肚子上,江明君托起他,轻而易举就让他对着坐了下去,他环住宽厚的肩膀,因为发力导致肌肉紧绷。
“啊...嗯...顶到宝宝了...”江明君摸着他的肚子,“顶到哪个了,是会把你踹射的,还是不会的?”
韩琅摇着头,满脸潮红,“不知道...嗯...啊呃...慢点...肚子好重...去沙发上江明君...我腰好累...”
江棋站在窗帘后面,已经被外焦里嫩了,他不是故意要做这种偷听事,只是两个大人一进门就开始限制级,没给他出去的时间。
听见他名字出现的那一刻,艺术家儿子被遗传的想象力在那刻突然觉醒,他似乎能看见每个带着耳机在fps和lol纵横的夜晚,他爸都像刚才那样,赤裸着身体高潮,少年头一次在白天遗精,在这间他曾作为胎儿参与过一场父父情事的工作室,江棋捏着那块玉佛,他迫不及待想要找出那片歪了的花瓣。
韩琅被压在沙发床上,侧卧着抓着身下的皮质外层,沙发被撞出声响,“慢点...嗯...啊...嗯...唔...多久了...嗯...江棋...江棋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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