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
江淼夫妻俩还在京城。
不过对于公司和国内外的事情,江淼还是时刻关注着,每天至少会抽出两个小时来查看和处理这些事情。
‘西班牙那个开采汞矿的公司,CEO出车祸了?呵呵,反应过来了吗?’他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心里面冷笑着。
打开公司内部的资源储备数据库。
这近四个月以来,海陆丰公司的马甲子公司,从海外各个渠道,累计进口了1.27万吨高纯度的朱砂矿,相当于1万吨纯汞。
这些矿砂分别储存在琼州、岭南、辽东、齐鲁的沿海小城市。
对于国外进口渠道的不稳定性,江淼早有预料,毕竟汞矿属于比较少见和少用到的矿物,因为国际上曾于2013年通过《水俣公约》,限制了汞和其制品的开采、使用等。
至于寻找替代品,目前海陆丰公司的147实验室正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成果确实有,那就是使用镓单质,同样可以和特定纳米硅管组合之后,形成常温超导体。
问题是镓目前的全球已发现储量才28万吨,其中赛里斯大概是19万吨。
但是镓矿并不是一种单纯的矿物,它普遍以伴生矿的形式存在于铝土矿、铁矿、煤矿、铅锌矿之中,因此生产镓的核心方式,主要是通过铝土矿电解铝之后的尾矿进行二次提炼。
如果单独从铝土矿中提炼镓,每百万吨铝土矿才可以生产大约一吨镓,这能耗可以让绝大部分的企业和国家崩溃。
要知道,生产一吨电解铝,需要1.4万度电和5吨左右的铝土矿,处理100万吨铝土矿,大概需要28亿度电。
如果不在电解铝生产体系之中,将生产镓的生产线加上去,镓金属的生产成本会狂飙。
那目前谁是全球最大的电解铝生产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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