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岳太傅捡起了奏章,道“陛下可是猜到了是何人?”
赢岩摇头,又点头,握着笔的手,青筋暴露。
“可有计策?”岳太傅问道。
赢岩摇头,双眼通红。
“朕要去一趟江南”赢岩的语气坚决,岳太傅想要反驳,可又难以开口。
赢岩道“此事只有老师和朕知道。”
岳太傅道“陛下去不得,家不可无主,国不可无君。”
“朕的天下,朕必须亲自去看”赢岩说的坚决。
岳太傅道“陛下太过年青……”
“就是因为朕太过年青,所以他们才将朕看做傻子,真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真拿朕当傻子。”赢岩打断了岳太傅的话,没有让他说下去,他不愿听那样的话。“朕离去后,朝政由老师打理。”
阳光警惕的踏进屋子,外面传来了太监呼唤的声音,“陛下该早朝了。”
赢岩对岳太傅使了个眼色,虽然岳太傅极其不愿,可也去打开了门,对外说道“陛下重病,去请梁太医来。”
“是”门外的太监应道。
岳太傅道,“要你是请错了庸医小心我剁了你的脑袋。”
那太监垂着头连声应是。
岳太傅又转身关上了门。赢岩道,“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岳太傅肯定说道。
赢岩点头,说道“可告诉了瞬影。”
“没”岳太傅道,“还是完几刻的好。”
“嗯”赢岩点头,外面门通报的声音响起。岳太傅道“只让梁太医进来就好。”
“是”
门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人提着药箱,弓着腰走了进来。走到桌前跪地说道,“臣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赢岩道“起来吧”。
然后只对那梁太医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