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就连宰猪时,那猪见到样貌好的,也会叫的比较温顺……
总之,他这张又黑又平凡的脸只有做苦力的份。
“左边点,左边点,不对,你太左边了,再右边来点,再回来一点点,啊呀!不对!再右边点!真是笨死了!”陈三站在竹梯上举着大红缎球盯着门框,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近半个时辰了,可下面的月牙姐浑然不觉,定是要将那个大红缎球置门框中间毫厘不差。
若不是知道月牙姐是个在小事上斤斤计较的人,准会认为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陈三看着这个让他足足捏胖了一圈的缎球,恨不得直接把它拍扁。他高呼:啊!我是跛子!我是跛子!为什么要让一个残疾人干这种活!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呐喊,真要喊出来,他是没这个胆子的。
“对对对!就这位置!快挂上去!”半个时辰后,这颗大红缎球终于在最理想的位置上安家落户了。
下梯子前,陈三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汗全擦在了上面。
“秦公子,这是宴客的名单,你看看可有遗漏什么人。”
“有劳王管家了,你且随我一起进屋,若有问题我直接告诉你。” 循声望去,只见有两人从院外边说边向屋子走来。先前说话的正是寒山门的王管家,与他对话的便是这场婚事的男主人公——秦湛。
想来也奇怪,秦湛虽不是掌门的嫡传弟子,却也是掌门师弟的遗孤,理应好生对待才是,可在同门中却不怎么受待见。只因为他武功不好?……要真是这样就更奇怪了,传闻掌门的师弟神功盖世,俨有越师之势,本来这掌门之位是要传给他的,可惜英雄命短……人都说虎父无犬子,怎么他这个大侠的儿子却这般不成器?
陈三站在竹梯上,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的秦湛。他进寒山门已经一个多月了,今天却是头一次见到秦湛。说实话他长得很好看,明眸剪水,神采飞扬,薄唇如刀削,始终透着股内敛与自持。看他的样子,本应该是个很潇洒的人,可观其举止投足,比起习武之人倒更像个文邹邹的书生。
“哎!看什么呢!还不快下来,后面还有一堆缎球要挂呢!”月牙姐见陈三盯着前面发呆,不满的催促着,说完还不忘往竹梯上踹一脚,以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陈三回过神来便听到那句“还有一堆缎球要挂呢!”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跛脚,两步并一步的往下走。可想不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第一脚就踩了个空。
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估计就是陈三现在这个样子。
“啊!”随着一声惨叫,“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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