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你要是诬陷我猥亵怎么办,不是又被你给拿住了?”
“哎哟!哪有什么猥亵!我是那种人吗?”
安幼南伸出双手把他往里拽,王子虚铁塔似的纹丝不动。
“有什么话,门口也可以说。”
“可是…我冷啊!”安幼南踩着幼鹿践碎春冰般的细碎步态,一边皱眉小声抱怨。
冬夜里的确很冷。
楼道里从不知名处灌进北风,摸到近旁找姑娘裙摆,调皮地掀起一片细浪翻腾。
于是王子虚心软了片刻。就这么片刻的松动,他便被安幼南拽进了屋里。
他还想反抗,却被她用屁股一顶,反手就把大门给关上了。
王子虚感觉自己好像那个林冲,被诓了,误入了那个白虎节堂。
《三国志》上记载了一个笑话,说刘备入蜀后厉行禁酒,凡家中有酿酒器具的都要治罪。
简雍有一日和刘备上街,简雍指着一对男女说,快把他们捉起来,他们要行淫。
刘备大惊,说光天化日,他们哪里要行淫?简雍答,虽然他们没做什么,但他们身上有行淫的器具。
按照这个标准,王子虚还算是持械进入白虎节堂。
方才在门口,王子虚嗅到安幼南唇间泄出的芬芳,有酒精含量。在他来之前,她显然已喝过几杯。
此时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吧台后面忙活,金色耳坠轻摇,囚住水晶灯泻下的光芒,一抹胭脂色漫过她新雪似的颈子,浮动到颊上,如暮山腰上的云。
“驴,你喝红酒还是喝威士忌?”
王子虚沉默。见他不答,安幼南歪头笑道:
“驴,怎么不理我啊?刚才不是你自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