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道:“热闹看到这份上已经看无可看,我也不是这等无聊之人,我随你一同回去。”
庄墨的脸色不好,非是一般二去得不好。
回到客栈之内他摆着一张不好的脸色还偏偏笑嘻嘻对秦楚说,秦主好睡。然后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反锁房门之后翻腾出床底下的包裹。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那把从梁笙身上搜出来的银钩就堆在几件破布料当中,荧荧的闪着冷光。庄墨对着月光上看看下看看,终于在银钩底部看见两个还不如米粒大小的字,古体篆字所书特别难认。庄墨这等墨水只有半肚子的人看了老半天才终于敢确认,底部的这两个字,就是传说中的遁月。
遁月钩,钩遁月。
庄墨的脸色五花八门。
红色转成紫的,紫的再变成绿的,绿得转成白的,最后才施施然恢复正常。庄墨不怕惹麻烦捅娄子,更准确一点说,它是骨子里的那份唯恐天下不乱已经根深蒂固衍化为习性。只不过,这次的娄子,好像……他挠挠腮帮子,玩得有点大发了。庄墨提着银钩对着微弱的月光看个没完,喃喃的念了句:“妈的,这个前任武林盟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先前自己还琢磨着要把这个银钩子给熔了当银子花,还好还没有付诸实施。否则刚把这个钩子拿给铁匠一观,自己就被当作武林中的大祸害给人三下五除二当老鹰捉小鸡给卸了。
庄墨看完了遁月钩,把它收到包袱里,拿布料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再在包袱上打了两个死结。精审一抖擞,甩一甩手里的骨扇打开房门,直奔隔壁秦楚的房间里去。
这边秦楚的房门半掩,庄墨轻轻一推就开了。诺大的房间拐了三个弯才见到秦楚的影子。此人正脱的衣衫半露,还没来得及退到屏风之后跨入冒着热气的木桶之内。庄墨只看见被热气蒸的粉红的他的半个身子,半露半掩的红点点在解成布条条的衣衫下面晃啊晃的。
————————————————…二更——————————————————————
他咣的一下子就定住了。
木桶里有淡淡的清香。
这番景色,这番香气。
秦楚邪邪的挑着眉梢道:“怎么墨儿特意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是想与我共浴么?”
庄墨翻一个白眼,“那我先回了。”
秦楚道:“既然来了必定有事对吧,要是有事求我就过来替我擦擦背。”
庄墨是个识时务的人。二话没说绕到屏风后面拿起桶边的澡巾一幅蓄势待发的姿态,看得秦楚哭笑不得。
“你这等姿势在旁边当个守护神还让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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