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微微一笑继续亲昵道:“不愿跟去便算了。这次我去的地方多了些,大概要有一段时日。我不在时你在家里乖些,过几日残烟回来,你若有事就去找她。”
这话听着颇有些汗然,庄墨向后挪挪道:“敢情残烟还未回来,我还以为她一直在府中某个深处,只不过我没能碰见。”
秦楚声音上挑的噢了声,勾着嘴角道:“我当府中已经没有幸免于被你祸害的地方了,原来竟还是有的。”
庄墨忆起秦楚所说,抖起面皮干笑两声,没去拍掉正摸在腰上的手。
秦楚所说的,便是庄墨初入秦府的某一日。那一日天光湛蓝,水色碧绿。连那一直往南吹的冬风都要比前几日暖一些。秦楚颇是闲适的逗着窗口伸进来的梅花骨朵时,西南院子的韩公子梨花带雨的走进来,秦楚停下逗弄问了句怎么,韩公子便梨花带雨诉道:“今日东厢房住的那庄墨公子来拜访,闲谈至一半,他提议做个游戏,规则是他做我学。我欣然答应。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枚铜板放在桌上,我便学着拿出银票。银票都已拿出后,他指着铜板说:这些都归你了。然后拿着银票就要离开。我拉住他,哪知他却反问我说:'方才说好了游戏规则。如今我把我的银两给了你,你自然要学着,你拉我做甚?'……秦主,他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做了个骗钱的套子。”
秦楚耐着笑意,好生宽慰两句,送走了梨花带雨的韩公子。庄墨效率很高,一盏茶后南院的赵公子梨花带雨的跑进来,所述内容大抵和前一位相同。秦楚安慰两句,又送走了。再过一会儿,东边后院的袁公子梨花带雨的来了。如此循环往复。同一个晚上秦楚提着酒去了庄墨那里,就见到庄墨坐在月光下的小石凳上荡着腿,脸上笼着夜色的清寒,弯着一双潋滟的眼特无辜的看着他问:“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这回可是又要对酒诉相思?”
此时此刻,弹筝的还没换调子,嫩青的茶叶还未碰到杯壁。秦楚的手在腰上四处摸摸,从上襟移到腰带同时庄墨抖着面皮干笑道:“秦府这么热闹,住进一次不容易,不四处瞧瞧看看怎么够本。”
秦楚轻轻拨了拨他的腰带,抿唇道:“噢,那么你是觉得太热闹,还是嫌太冷清?”
秦楚这人说话喜欢朦胧着,能说明的缓一步,能点透的要留一层,既像说了又似没说,让听的人明白了有好似没明白,逗得人心中挠痒,方为目的。用他的话说,这便是说话的境界。
秦楚的话若是再转半个弯,问得便是:到底公子太多太热闹,还是许久未见我太冷清。
庄墨听得透彻,避开漆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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