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在这件中衣上的桃花暗纹不见了。
心跳变得极快,她携烛火走进沐室,在看见角落里的木盆后,软着腿跌到地上。
木盆里,放着和她身上一样的中衣。
脑袋昏沉,心要跃出喉咙。
褚鸾僵y地凑近了些,皱皱巴巴的衣裳黏着g涸的东西,暗含腥甜的味道。
r白sE的W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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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天谢寻烛留在她腿心的东西,毫无二致。
“误入”弟弟婚房的兄长,梦中吞吃她的“巨蟒”,像一条丝线,被昭然罪状联系起来。
偌大的谢家,能畅然无阻进出她屋内的人,能堂而皇之上她床榻的人……
谢寻烛。
她不是没疑虑过那夜他的醉酒,但也只是一瞬,就闪过脑海。
谢家长兄、观宵的哥哥,分明是如雪后松柏般矜贵清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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