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那道冷漠的目光已经清晰的划开了两人的距离。
司空镜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叶琰往外走去,“那对母子救了我,被你的人杀了。我亲眼看着她们葬身火海,就连报恩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一个,到现在,我还未能亲口向救我的人说一声谢谢。”
司空镜无言,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这个决定会更让叶琰心寒。
或许他的心已经不会在觉得寒了,已经死去的东西本来就是冰凉的。
“来人!将湮太子带下去,好生看守!”司空镜一声令下,已有几看似精壮的侍卫走了进来将叶琰拉了下去。
叶琰皱着眉头,看也没回头看一眼,更别说要问什么了。
“他……”司空镜望着门外,空荡荡的,殿内也是空荡荡的。
习清阑从司空镜身后走来,“依然没有冷雪的消息。”
司空镜闭了闭眼,往外走去,已经入春了。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近一年来,叶琰身上的伤一直都没好过,他好像也习惯了伤口隐隐作痛的感觉。
望着晴朗的天空,司空镜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声,他已让人传信到湮国,一日不见冷雪就折磨叶琰一日。
双方都这么熬着。
叶链确实是一个狠心之人,自己的儿子饱经折磨,他却连话也不放出一句,整个人好像已经从人间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着。只有叶詹忙碌着,担心着,可叶詹也不知道冷雪到底身在何处。
“陛下。”习清阑劝道,“如此下去您与侯爷算是完了。”
“去把百里香印找来,让他在牢中看着侯爷,尽量让他少受些苦。”司空镜无奈的道。
习清阑反对道,“侯爷……”只吐出了两个字,司空镜罢手拦住了习清阑接下来的话,“朕知道,这么做也是白费力气,就算最后他死了,冷雪也未必能回来。”
“可朕也知道,这一次伤透了他的心,就算是离开,他也会走的很潇洒,不会有任何的留念,而朕……”司空镜闭了闭眼,一抹泪挤出了眼眶,顿了会儿,话题一转,“你可知冷雪与先帝到底是何关系?”
习清阑有些纳闷的看着司空镜,并不明白司空镜为何会忽然这么问。
“先帝临终前特意交代过,让朕别为难他,好生待他。”司空镜一直想不明白,司空鹤死前所惦记着的人竟然会是冷雪。
“臣不知。”习清阑道。
“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走走。”
见司空镜挥手,习清阑自觉的避了开。
暖阳照耀在身上,明黄色的长袍反射着阳光,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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