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您有心事。”
这一下,苏硕卿回过了神,看着贴身小厮一脸郁闷的模样,强自笑道:“没有的事儿,你别乱想了。”
阿天却认真道:“小的自幼同二公子一起长大,对您的心思也算是摸透了。您这个样子,一定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小的自知见识少也没学问,不敢斗胆问您出了什么事儿,只希望您别什么都憋在心里,这偌大落梅庄中,总有人能听懂您的心思。”
这番话说的苏硕卿一愣一愣的,半晌才苦笑道:“阿天,真想不到你也能说出这样的道理。我的心事,这庄里有人懂,可他……唉,不提也罢。你先下去罢,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阿天还想再说,却被苏硕卿一个眼神阻住,无奈只得端着没动多少的饭菜离去。
一个人趴在床上仰视着天上明月,苏硕卿只觉得周身寒冷,背后的伤一阵接一阵的疼。低低叹一口气,轻声道:“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君烨,你可知我心么……”
接着,又是一声幽幽的长叹。
杨君烨隐身门外,将这些话听个一清二楚,身子猛的一颤,不可置信的望向房里的人!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缘何为用情这么深?
原来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一份深情蔓藤似的缠住了手脚,连心也一并缠绕勾连。想要扯开,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再细看时,苏硕卿惨淡的表情恰好不带一丝掩饰的落入眼底。
顿时,心上像被活活撕裂了一块,疼的无法呼吸。
再也忍受不住,提脚跌跌撞撞的往回跑去。
苏硕卿,我们不能的。
入夜的金陵,正是一片桨声灯影,花天酒地。
灯火通明的杨府坐落在金陵城西侧一处胡同中,府第占据了整条胡同。
杨乔松正坐在书房中,手捧一卷《论语》细细品读。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老爷,齐越求见。”
杨乔松放下书道:“让他进来。”
一名身材修长的蒙面男子走进房中,单膝下跪行了一礼。
杨乔松皱了皱眉道:“齐越,我吩咐过让你在杭州盯着君烨,回来做什么?”
齐越双手呈上一张纸条,恭敬道:“禀老爷,事情有变,这是君烨少爷传回的消息。”
杨乔松挑眉,接过来一阅之下,拍案而起,喜道:“什么?君烨竟去了落梅庄?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盯着落梅庄已经不止一年半载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转念一想,又道,“也不对,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