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肚子里有货就是不一样啊,杨靖看着叶重言直冲花簇雪房里的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也随他去了,反正这两人在他眼里,那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花簇雪闲来无事,正闷闷不乐地躲在房里绣手帕,这整整一天她都没有出门。昨天夜里那么大的声响,她可是什么都听见了,真没想到杨靖还挺爷们儿的,居然动了这么大的阵仗向叶重言求爱……
花簇雪的针狠狠地扎在那只鸳鸯的眼珠子上。
居然动了这么大的阵仗向叶重言求爱。当她是死了吗?当她是死了吗?!
一想到叶重言那种蠢蠢的笑脸她就不爽,非常不爽!他们到是逍遥快活了,那她呢?一个注定会被抛弃的女人,怀着孩子,却在这厢看他们秀恩爱……当她是什么?一个只是用来给他们这对狗男男生孩子的工具?
“嘶!”指尖传来的剧痛让花簇雪从漫天的不甘中解脱出来。她低头一看,素白的帕子上已经晕开了一朵鲜红的血花,原来是针扎到了手。她正要把受伤的手指吮一下,门突然开了,叶重言一脸犹豫地走进来,看着她一副讪讪的模样。
花簇雪故作不知:“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出去了吗?”
“啊?是啊,刚忙完。”叶重言有点呆,听她说起忙点点头,然后就再也找不到话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花簇雪之间就有了隔阂。在她的面前,他总有一种拘束感,怎么都放不开。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杨靖把他抓到恶人谷之后?或者是……更早?从她不住地挑剔这个挑剔那个的时候起?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明明你拼了老命想讨好一个人,想让她喜欢你,却总是怎么做都不对。得来的都是若有若无的嫌弃,总是提心吊胆地生怕一不小心就做错了又讨人嫌。
他总觉得簇雪不喜欢他。
“你的手指怎么了?”叶重言把自己心里的种咱想法压抑下去,目光落在了那沾血的帕子上。
花簇雪把帕子放到一边,温良地笑着:“想给宝宝绣个帕子的,不小心扎了手。”什么孩子,她从来都没有想要过。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叶重言想去抓她的手,花簇雪本能地一躲,他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不碍事的。”花簇雪草草掩饰了下自己的尴尬。叶重言收回手,也没有再说什么。
花簇雪理了下耳边的鬓发:“昨天夜里山上好吵,一副好热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