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王选就猜到了。况且他想问的也不是这个,而是,“你们主子心情如何?”府里发生的事,他也得到了消息,虽然不知道自家么么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仍旧是担心草哥儿,这不,索性早早地就赶了回来。
怡兰继续笑着:“主子的心情不错,刚还想着要吃些酸的,奴婢正要去厨房拿呢!”至于之前心情不好的那段,草哥儿早下令闭口了,怡兰也不会再说。
听了这话,王选脸上的表情不由缓了缓,还有心情吃东西,就说明情况不是太糟。将手里拎着的油纸包递给怡兰,语气明显比之前轻松了些:“这是酸枣糕,去厨房拿个碟子装起来吧。”昨晚上草哥儿说想吃,他记下了,今天回府的路上便特意往那点心斋绕了绕。
“是,奴婢这就去。”拿着这酸枣糕,怡兰是彻底放下了担心,笑容也显得真心起来。有少爷这么惦记着,主子啊,吃不了亏。
王选“嗯”了一声,也不再与他多说,径直进了屋。
“草儿怎么又在看这书了?”快走两步走到草哥儿身边坐下,将他手中的史记抽走放在一边,王选这才开口。也不知道草哥儿哪听来的,说是要给孩子胎教,见天的拿了本史记翻着。后来还是王选怕他费神,只准他看些游记之类的书籍,这才消停了些,没想到竟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看了。
“咳咳。”草哥儿好不容易趁王选不在翻会史记,没想到才看了几行,书就被人抽了,眉毛一挑正要发火,却对上了王选那略带责怪的眼神,不由气势一泄,人也有些尴尬。想了半天没想到托辞,草哥儿眼睛转了转,想要将话题扯开:“爷今日回的怎么这么早?”这才不过刚到申时吧,以往可都是酉时才回的。
见他这幅样子,王选知道这是真没事了,心头一松,也由着草哥儿扯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