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毒发身亡,肉体溃烂渗水,面目全非,你师尊也免去抚尸痛哭的累赘之举。”
雅同心捏著药囊的手不由一抖,心说这男人当著他的面谈及生死时居然可以眉毛都不动一下,看不出丝毫同情怜悯,在他心里,一个人学艺不精就合该等死?
但细看他面貌,平静故常,也看不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仿佛他说那番话,就跟吃饭喝水一般稀松平常。
真是个难以捉摸的家夥。
毒性依然在雅同心体内潜伏,时间紧迫,两人不再交谈,继续一前一後寻找药材。
每隔一段路,官轻痕便会让雅同心停下,指给他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植株,却不解释名称和药效,只袖手站立一旁,任凭他自己去采挖。
雅同心一边心里骂人──这又不是在做毒物分辨入门考试──一边暗自庆幸虽然这些苗疆草药极少在中原生长,前半生走遍天下的青霖在药书上却记载甚为详细,不至於让他两眼一摸瞎的胡乱猜测。
气喘吁吁将抓住的小飞虫塞回药囊,疲倦到极点的身子已经有些撑不住,摇摇欲坠。咬牙回身:“尚缺几样?”
算算时辰,再过一炷香功夫,魑霖草压抑毒素的药性就会全褪。他可不想浪费这好不容易拖延得来的两个时辰宝贵性命,仅仅是用来陪这个苗人兜圈消遣。
──你最好不要是在逗著本王玩,不然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拖你一起落无间!
官轻痕看到他动作轻忽、眼疾手快的将飞虫抓入药袋中,眸光微闪,终於有了一丝波澜。
他问:“我不知道驹草在中原竟也有生长?你从何处见过此物?”
“素未谋面。”
“那何以能够辨认只产於苗疆之物?”
雅同心翻个白眼,难道我不识字,不会自己看书?
“家师所撰医书上,略有涉猎。”不要再磨蹭废话。催道,“兄台,我所剩时间不多了。”
官轻痕嗯了一声,又问:“你的名字?”
“……”敢情死到临头的那个不是你,还能这样优哉游哉的问名字!
雅同心耐著性子,眼光四下一瞟,正巧看到一株名为断离的毒草,便信口编了个名字:“夏离。”
“我名唤官轻痕。”
“……方才兄台言谈之中有提到。”
“这是正式自我介绍。”官轻痕朝他伸出手,嘴角上扬,苍白唇瓣绽出一道清丽弧线,“中原人问候礼仪,是不是都从肌肤相触做起?”
这个人一路上都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此刻突如其来流露出的善意和微笑,叫雅同心一时没有防备。他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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