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的?”
“可是……可是若是我不加入铁剑门,以我现在所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功招式,就算再练个十年,仍是不能在江湖上立足,又岂能保护娘和秦大哥!”
梁慕宇说得极为恳切,可见此次梁家遭劫,的确是让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苍苔和飞镜在感慨他终于长大的同时,又要开始为他的病急乱投医伤脑筋。更重要的是,他的剑法有许多明显是苍苔教的嘛!他这样说让苍苔心中怎么好想?见苍苔和飞镜皆面露难色,飞镜看上去更是简直想拿日月双轮往梁慕宇头上敲,秦朗疏马上在一旁挺身而出,插嘴道:“可是小宇,你的剑法现在还未练到火候,现在下次结论未免太快,而且你要学武功,并非只有剑法一种,我看飞镜的日月双轮亦是一绝,你若能学成他这一手,加上剑艺相辅,今后必能在江湖上挣得一席之地。”
“日月双轮……”听了秦朗疏的话,梁慕宇却面露难色。
苍苔本来尚在为难,却一下子被他的样子逗笑,向秦朗疏道:“秦公子,若是少爷肯学日月双轮,小时又何必跟着我学剑?”
这可是大实话,正因为梁慕宇自小便嫌日月双轮这武器太非常规,因此才在铁慧心让他跟着飞镜学武时一口拒绝,最后反而拜了功夫不如飞镜的苍苔为师。又因飞镜此人看上去又凶又冷,梁慕宇方才不太敢在他面前直接说出心中所想,生怕一个不好,那日月双轮就要狠狠向自己头上敲下来。
梁家小少爷麻烦到这种程度,铁剑门的大小姐江锦霞亦在一旁不屑的撇嘴,道:“大师兄,莫跟他噜苏,我爹已说了,不废内功就不收这徒弟,若是连这点诚心都没有,怎能让他加入天下闻名的铁剑门?”
秦朗疏却不甚赞同的摇头,道:“锦霞,你亦是练武之人,怎能不知道练了十年的内力岂是这么容易割舍的?”
“秦大哥误会啊!我可没觉得舍不得!舍不得的那是我娘!”梁慕宇觉得冤枉,强调似的双手乱挥,“我现在可想学铁剑门的精纯内功了!”
可想不到他此话一出,秦朗疏更是双眉紧蹙,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道:“小宇,对于自己练了十年的功夫,你竟真的一点感情也无?”
梁慕宇已知秦朗疏此人既重感情,对习武亦是抱着一种极为严肃认真的态度,顿觉自己此刻的态度的确是太过轻浮了些!更何况他嘴上虽在逞强,要让他一下废去十年功力,仍是会觉得十分可惜的。只是他欲拜入铁剑门的想法太过强烈坚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