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知晓,于是一直暗伏在王府周围等待时机,好不容易等到他出外办事,才得以偷入府中,谁知竟见到了做梦也难料的人,就是你的儿子白域。”
白碎空闻言脸色大变,失声道:“你说什么?”
耽英向左右看了看,道:“阿域他没有死,‘铁木犁’是他给我们的,楚烟也是他领我们去救的,不过他却不想跟我们回来,似乎受着要挟,整个人也失去了生气,形色如木偶一般。”
白碎空喃声道:“怎么会这样,阿域他还活着,他没有死,这……这真是太好了……耶律隆绣?又是他,我们立刻去把阿域救出来,他铁定吃了不少苦。”
耽英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阿域对我说,叫你们当他已经死了,其中必有隐情。仔细想想,阿域衣着华丽,肤质滑腻丰腴,绝对受到上宾的待遇,以耶律隆绣的性格,痛恨我朝才对,怎么会让大宋的一位将军好好的呆在府中,而那个将军的父亲就是让他惨败的人?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短时间看来阿域暂时不会有危险,所以先搁在一旁,把‘铁木犁’安全送回,我再陪你走一趟。”
白碎空正了正神色,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和马匹,楚烟如果能坚持住,现在就走。”
望着躺在自己床上昏睡的少女,白域小心翼翼地抚摸她脸上的数处瘀青,她就是那天在他厅看到的妙龄女子。
耶律隆绣太狠了,当自己赶到时,这少女和那少年正被十几个士兵轮奸,他忍不住杀了士兵,慌乱之中那少年拔出士兵的佩刀自尽,所以仅仅救了女孩。
门外故意加重的脚步声惊醒了发呆的白域,他从座位上起身,闪电般的移到门口,在来者开门的一刻迅速推出蓄满真气的一掌。
站在门外的耶律隆绣闪都没闪,硬生生的以胸口接了这掌,身形一晃,嘴角溢出血丝,白域不禁一怔,道:“为什么不躲开,以你的功夫不至于被击中。”
耶律隆绣拭去嘴角的血,微笑道:“我的娃娃似乎很生气,就为了两个如浮尘般的生命?”
白域寒声道:“对于你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禽兽,是不会体会到人的感情。”
耶律隆绣“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你不是已经无动于衷了吗?”
白域忽然笑了,笑得很古怪,那笑容中好像还带着哭意,身体如寒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良久才道:“无动于衷,哈,多可笑,那为什么你还在乎我的感觉,从你开始折磨我的一刻,不就是因为我的顽强令你动容吗?如果你对我无动于衷,也许我早就死了。我总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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