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先祖曾与清查局签订契约。”谢君远说,“契约的内容是东极永不染指青崖会。那只是未能成功撤裁青崖会的后手,是么?”
“谢先生,”纪北鹤温和地说,“那时我尚不属于九曜,在清查局,也只是一文不名的卒子。并不太了解个中内情。”
“您能告诉我,”谢君远望着她,问,“当年,清查局为什么没能撤裁青崖会?或者说……”
他几步上前,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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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所谓的‘神’,有关系吗?”
……
当虚沉烟把蒸好的桂花糕端到院子里时,那儿已经没有人坐着了。
空空如也的小竹凳上,放着一张简陋的字条。
“我走了。”
只有三个字,甚至没有落款。这是理所当然的,他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漫长的故事告诉她,于是她说,会自己去找答案。
她离开得很是匆忙,又似乎早有准备。就像一千年前她离开他一样,他甚至不算她的一条狗。即使是狗,在主人将要离开时,也会有所预料。摇着尾巴,亲密地环绕在主人的脚边,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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