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通红。
不知道井阳有没有把客栈的地址给了尤钰段;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江淮的;会不会已经等急了。心里想了许多可能;脚步却一刻都不肯停。
气喘喘地跑到了客栈门口;却意外地没有看到人影。进了客栈在大堂里面仔细搜寻;里面坐满了客人;喝酒吃肉的好不热闹;但那人却不在里面。
心头就像被浇了凉水;蹲坐在客栈旁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
自己有多在乎那人;知道此刻才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人哪怕别人有多么惧怕;哪怕做过多少伤害我的事情;哪怕我曾经那样恐惧他;真的看不到时;我却离不开他。
愣愣地在客栈面前坐着;不知如何是好;找了许多借口;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他或许是还没到;还没到。哪怕想到一点点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