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上船一个一个仔细检查的时候;我甚至有些紧张得发抖;但还好他们都没没注意到我;大船安全地开出了城。
现在;就等着尤钰段他们出来;我们便可以继续走了。
此时;武当所住客栈里面;躺在床上的井阳暗自偷笑着;慕华虽说有些别扭;但还是细心地照顾着井阳的起居。
井阳昨天刚醒过来的时候;慕华的脸色立刻就缓和了很多。
井阳本来对自己如何出牢的事情并不知情;不过武当的一个小弟子告诉他那期间发生的事。
这时他才注意到慕华的膝盖部位似乎有些青紫;想必是为了他受了很大的苦。
井阳内心早就叫衅的不得了;恨不得紧紧搂住那人;告诉他所有他想说的柔情的话。
但江午师傅早就找他谈过了;他说;慕华是要做掌门的人;你不能这么自私。
井阳现在是纠结的很;美人在旁;却只能看不能摸。
慕华自然是察觉不到井阳的这番想法;对着受伤的井阳也是百依百顺;足足让井阳过了一把瘾;顿觉这次入狱真是值了。
比如;井阳想吃个什么了;哪里疼了;觉得冷了;那人立刻就会跑去买;给他揉揉;给他取暖。其实井阳并不是为了劳烦那人;而是想让那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江午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被井阳使唤来使唤去;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每天唠叨着慕华去练剑;慕华总是说;师傅;你看井阳都这样了;练剑有什么用呢。
于是;江午只好放弃;自己到一边凉快去了。
井阳刚刚收到乍疏来的信;躺在床上看着;慕华进了来;瞅着井阳看着什么东西;便问他;看什么呢。
井阳随口答道;乍疏写的信。
乍疏这名字立即在慕华心里泛起了不小的涟漪;慕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井阳又继续说;他今天出城;离开了。
慕华忽然又有些开心;嘴角一挑。
井阳目光只集中在信上了;没注意到慕华的表情变化。
晚上井阳要洗澡的时候;手脚不便倒让井阳笑意涨满了脸庞。帮他洗澡这件事是慕华主动提出来的;井阳自然不会拒绝;但是水刚烧好;江午白胡子都快烧起来地跑了过来;说;这事不行。
慕华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不行;小时候不都还一起洗的么
江午立即被噎住;指着门口的一个弟子就说;那就让他去洗。
那个弟子只是路过;突然被这么一指;立即跑远了。
慕华认真地说;师傅;你看;师弟都被你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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