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地……
他从未这般挫败过,之前的云纱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倌,可是没想到,现在的自己竟被他激怒成如此。
备马速度很是迅速,离谦翻身上马背,便迅速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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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馆的老板很是兴奋,他竟遇上了一个自动送上门的极品。这几日观察下来发现,那叫做云纱的人处事自若,很是大气,毫无其他小倌娇羞做作之态。想必这云纱在此之前也是做这一行的,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那云纱定是出过男馆恢复过自由身,可奈待真的出去后才发现自己除了这事,什么都不会,继而现在回来了。
那老板抿嘴一笑,小倌们都知道,这一世只要进过男馆门,便别再想要出去。
小倌们一般刚到男馆时,还会对之后抱有希望,希望能攒钱赎身。可是时日一久,他们自己就会发现,进过这门的人,出去不会有一个清白身。
除了这里,就没有哪能容得下他们。
云纱这几日似乎在男馆里看开了一些。
本来也是,如果自己没有遇上离谦,那么就有可能对男馆的生活也会慢慢习惯。他想到了很久之前,有个男馆的红牌,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人活在世上只是带着一具躯体罢了,待到真的死亡之后,根本不可能带着这躯体一同走。
云纱那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能大概了解了。
或许是因为这副皮囊太过沉重,而使得灵魂不能够背负起它。
最后那小倌死了,他死前自己要求火葬,而后骨灰撒了满山。云纱曾认为那人傻,可是现在才想起来,那人死前勾着唇角,是在笑。
云纱从床上下来,随意地踏着脚下的鞋,冷冷地看着楼下张灯结彩。
他哼笑了一声,转身回木床,闭眼而眠。
这样的事,他是第二次见到了。
第一次是在以前的那个男馆,那时自己十四岁,而那一天则是自己的开苞夜。嫖客都很图新鲜,就算只是个小倌,也会乐意去求得那初次。
而今日,便又是一次所谓的开。苞夜。
云纱用被子盖了满头,一个人闷闷地窝在里面,今夜本来只是个形式,可是他却知道,或许过了今夜,自己就会真的永远留在这里。
他流下细泪,却又无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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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纱在这男馆中挂起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晚间他身着墨绿色衣衫,外面套层细白的薄纱,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