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你的下落。你跟我走,半路换轿,到地方和我找的方士们好好演练一下。然后到了七月十四……哼哼,好一份大礼,等着欣赏皇上的表情吧!可不要吓的屁滚尿流哦!”
贺宇风的表情让李燕歌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意思李燕歌明白了。这是个机会,可以和承玺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李燕歌换上喜杉,跟贺宇风下楼出门上了八抬大轿。轿帘放下,轿子被抬起的同时,吹鼓手们越发起劲地吹打。贺宇风上了马,作为开路先锋在前面走,迎亲仪仗跟在后面。不是新郎,胜似新郎。
李燕歌在花轿里坐的悠悠哉。弄出这个迎亲队伍后的难堪,那是贺宇风的事,让他自己去头疼吧。哎,李燕歌已经开始想象皇甫卿知道事情后的脸色了。
把玩着喜杉上的盘扣子,李燕歌轻轻哼道:“摆开雕花床,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两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叹了声,“人一走,茶就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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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回帖!人家要回帖!死命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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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着喜杉上的盘扣子,李燕歌轻轻哼道:“摆开雕花床,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两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叹了声,“人一走,茶就凉啊……”
之所以会发出如此感叹,是想到依照皇甫卿的为人,怎么会贺宇风一打听就透露了承玺的心思?毕竟这心思应该算的上是承玺心底的最痛。除非……皇甫卿根本不在乎。既然不在乎,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思要承玺振作?
想到承玺,冷哼道:“什么左手右手,好听!见了新欢还不是照样跟饿狼似的?也怪不得别人决绝。”
只是想着贺宇风的意思,李燕歌越想心下越是冰凉,越发明白为什么贺宇风会有那么多不把士兵当人看的传闻了。倒不是他贺宇风天性凉薄心狠手辣,而是从小到大被天宠被地宠,却从来不曾想过要体谅别人更没想过如何才算是体谅。上阵对敌,又千方百计想的都是如何让对方溃乱心伤,要的是长自己志气灭他人威风。
李燕歌心下暗暗摇头,你贺宇风只知道人人惧怕鬼魂,却不知道有的人就盼能见到日夜思念的鬼魂。你贺宇风还不知道什么叫心疼,也还不知道什么叫儿女情长,只把它们当成他人身上可利用的弱点,只知道对于要对付的人,看准了弱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