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望向殿外高台,一轮银盘高挂其上,又垂下眼睛,“朕做了个好梦呢……”思绪在瞬间似乎飘远了。回过头,翘起嘴角,“皇甫卿,这件事你也有份吧?”言下之意便是如果没有皇甫卿的纵容甚至参与其中,这场戏不可能进行也不可能演的如此逼真。
皇甫卿笑容若有似无,也似颇为无奈,只听李燕歌抢道:“皇甫大人和我计划的好好的,可偏偏让贺大人搅了精心安排好的局!”憋着声音,似乎又委屈又愤怒,“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贺大人要突然跳出来破坏皇上的兴致!他到底是何居心?!”
贺宇风气不打一处,我还没问你突然改变计划去勾引皇上是什么个意思,你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跳起来怒道:“死娘娘腔!……”李燕歌委屈的泪眼婆娑:“是我触了贺大人的忌讳,不应该跟贺大人抢皇上,惹恼了贺大人……”
贺宇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怒道:“谁在跟谁抢皇上啊?”
李燕歌对承玺媚笑,道:“贺大人刚刚明明酸溜溜地说:‘你们一个跳舞一个观赏;一个勾引一个上勾;一个逃一个追;一个亲亲一个抱抱,真是好的很哪。’好大的醋味哟。这哪里像是臣下,分明是一脸抓到丈夫爬墙的正室相。贺大人明明喜欢皇上却不好意思,仗着皇上的宠爱可着劲地撒娇,却还不承认。”
皇甫卿有点呆滞,李燕歌在说什么有的没有的啊?承玺饶有兴趣,贺宇风怒的直抽筋:“胡说胡说胡说胡说胡说八道!!”
李燕歌立即对承玺窃笑,道:“皇上瞧,贺大人在害羞了呢。”
贺宇风抬腿就要冲上来揍人,被皇甫卿及时架住。李燕歌还在煽风点火:“贺大人还说:‘让我也加入好不好?’”笑的轻浮万分,“看贺大人一身正气,似乎是个君子,却原来也是喜欢玩游戏的呢~~改明儿我们探讨一下如何?”
承玺转头向李燕歌,笑道:“适可而止吧。否则小心他真的会杀了你,到时候就算是朕也救不了你。”贺宇风纵使被皇甫卿架着还是张牙舞爪,谁都能感觉到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李燕歌眨眨眼,一脸不敢置信,道:“皇上舍得让贺大人杀我?”
承玺笑道:“你有什么是让朕舍不得杀的地方吗?”似乎只当他的话是笑话,是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