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竟透着一抹不似人类的邪魅,加之他口中残余的淡淡酒香,就算一向镇定如北蝉,也不禁心头乱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面红耳赤。
可惜灯光太暗,紫阡陌只看见他抿唇,只当他也嗜酒,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酒葫芦,递给北蝉:“嘿嘿,这可是我师父亲传的方法加上我的妙手酿的,不过剩的不多了。”
北蝉接过酒葫芦,冷冰冰地盯着它——原来是尝它而不是尝他。
见北蝉发呆,紫阡陌倒不好意思了:“咳咳……不小心忘记你有洁癖了。”
说着就准备拿回他的宝贝葫芦,明天还能喝一餐呢!
北蝉稍稍抬手,没让他得手:“洁癖?”
“嗯?你不是很讨厌我碰你吗?那、那个是我喝过的……”紫阡陌理所当然道。
北蝉愣了愣——难道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和我保持距离?
“我没有洁癖。”说罢,两片难得向上弯起的性感薄唇吻住葫芦嘴,饮下美酒,微不可查地撇过脸去,“我只是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
“……”紫阡陌定格了几秒,“噗……哈哈哈……”
“笑什么?”北蝉不解。
“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紫阡陌无比愤慨,也无比无奈,满心委屈地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作势抹了把泪。
北蝉自知理亏,却拉不下脸来道歉,冷冷地“称赞”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节操。”
可惜紫阡陌要是吃他那一套的话就不叫紫阡陌了,他一脸小狗乞求主人给骨头的楚楚模样,道:“那、那今晚我可不可以不睡地板了?这几天都睡地上,会得风湿的!!”
“那你想睡哪?”北蝉微微红了脸,没好气地说。
紫阡陌也不回答,讨好似的拉拉被角。
北蝉往里挪了挪,转过身去,默许。
“哟吼~”紫阡陌一声欢呼,脱了外衫钻入被中。
他紫阡陌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瞬间换上一副调皮却又蛊惑的表情,戏谑道:“话说回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北蝉你在吃醋呢?!”
“……”
“哇啊——”
只闻一声惨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可怜的小阡陌终究还是逃不过睡地板的命。俗话说,天意不可违,哎——(地板兄:是啊是啊,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阡陌:呜呜~)
窗外的枝头上,一袭黑影直直盯着房内,目光闪烁着幽怨和不甘,浑然不知手中的匕首已经嵌入掌心,溢出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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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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