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一样的味道。亲切,安逸。手上不觉间失了力道,黄阅盯着跟前这人的脖颈发怔,“心神驰骋,手如柔荑。”
莲花样的河灯一前一后的闪烁着顺河飘去。直到看不见了的时候,南风忽然抬起头。来了兴致似得,“你也是写给家人的吗?”黄阅摸摸鼻子,看着河灯方向,坦白,“不是。”“那你为谁祈的愿。”黄阅看着南风笑,“你呢?你也只为家人祈了愿吗?”“……不是。”
第6章 诗经(二)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讲得……是什么?”
“诗经里男子对女子表示爱意以求结合的套语。”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呢?”
“诗经里《击鼓》篇里写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偕老。’诗经注解:契为合,阔为离,死生契阔就是生死离合的意思。全译是:生死相依,我与你已经发过誓了;牵着你的手,与你白头到老。这是一个征战在外不能归的士兵,对妻子分别时誓言的怀念……怎么?小家伙你是对谁动了心思?”李德算挑着眉毛,眼神暧昧的看着脸红的南风。
“哪有?我是昨儿个跟黄阅出去,听他说起那些花灯上老写着这些诗句。就想问问是什么意思罢了。”手中抹布一掸,南风踏脚就要闪。“哟哟,搁你房间里的东西你可瞧见了?”李德算连忙叫住人。“嗯?什么东西?”李德算卖起关子:“看了不就知道了。”
昨儿个回来已是大半夜,玩得累了全没注意桌上摆了个木盒。木盒里是一块玉环。细致的雕刻着花瓶,两只叽喳的鹌鹑。寓意,平安。“先生这是发了什么财,送我这东西做什么?”虽不知道这先生是安了什么心,南风心里很是感激。“虽然也称不上。”他眼里泛起了水光。
一天到晚都是做活,穿得也一身粗布,冷不丁的挂一块翠绿的玉在腰间,必定招眼又不和谐。南风拆了穗子,抽出一根红线来,从玉孔中穿过挂在了脖颈里。窄小的领口将红线藏的严实,玉冰凉凉的贴着肌肤,却也不觉着难受。很久了,很久没有收到这样贴心的东西了。
“先生,谢你的东西。”粉嫩的小二眉眼间都是感动。李德算瞧得眼皮直跳,眨巴着眼睛:“谢我?”“当然。这东西啊……”南风从脖子里勾住那块玉环。李德算连忙摆手,“这又不是我送的!”“啊?那是谁送的?”可惜了原先南风的一脸深情,却原来谢错了人。“你见先生什么时候送得出那样的东西来,这种哄人的东西除了那酸叽叽的白马书生,我可拿不出手。”南风愣住,白马书生……
“小二哥,一碗打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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