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也在诧异之余大呼解恨。”
“恶人得惩自是大快人心,难道不该高兴吗?”
“不错,你父皇也是这么想的,随后就派人前去彻查做下这件大事的人是谁。大内侍卫一查多日都一无所获,只从那恶霸的家人口中得知那夜闯入他家的是个女子,穿着一身的红衣,你父皇失望之余好奇心又起,很想见见这位奇女子。当时我就觉得这女子不见也罢,来去无踪切行径出乎意料实在是诡异得吓人,年纪轻轻便这般心狠手辣,身为女子却对男子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她的胆量和见识固然是平凡女子不可比的,相对的,她会对皇上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也是不可知的。”
年近中年的皇后几乎是用一种神往的语气在叙述着这段过往,闪亮的眼中仿佛浮现出曾经的激越的过往。皇甫烨不曾经历过那过去,却可以从母后的回忆中寻到几分端倪,他温良娴静、母仪天下的母后都克制不住心中波澜起伏的往事。
“然后呢?父皇应是见到她了吧?”
“是啊,见到了。”雍容的皇后口气中并没有伤感和无奈,更多的是遗憾,她痴痴地望向一旁的炭盆,烧得火红的炭堆中隐隐几丝火苗窜出,俏皮而炙热。“她就像团烈火般出现在你父皇和我的面前。她的美丽是举世无双的,华丽、高贵,像火焰,也像是风中盛开的火色玫瑰。她凛然立在船头,有着蔑视万物众生的气度,有着一览众山小的姿态。只需要一面,她已将所有人都媚惑了,当然,你父皇与母后也不会例外。”
“母后!您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说什么都不相信以他母后的冷静自持的个性也会有被迷惑的时候,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
“真的,烨儿,你没有亲眼见到过所以无法想象。她……有着任何言语都难以描绘的容颜,任何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那对她而言并非赞美反是种亵渎。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无法嫉妒她、恨她,即使她在一瞬间征服了你的父皇,甚至会在下一刻把你父皇从我身边夺走,我也无法恨她。”
因为他们都被征服了。
她不愿将当时的状况更多地叙述给儿子听——在红衣女子出现的刹那间,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了意义。如九天玄女般的女子凝立在他们所乘的画舫船头,层层叠叠的火色丝绢在风中翻飞。她的眼中藏着冰一般冰冷的火焰。
“你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