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徐铁虎道,“我一个粗人,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他这般说着,已经不想和付扬继续京城官场的这一套弯弯绕绕的寒暄了,道,“我且先进去了。”
徐铁虎不再管付扬,直接往里面冲,那来送付扬的丫鬟哎哎地要叫住徐铁虎不得,只得赶紧赶了上去,追着徐铁虎道,“这位大爷,您怎么能够这般擅闯人家内院。”
徐铁虎回头瞪了她一眼,“赶紧带路,杨三儿在哪里?”
那丫鬟被他带着杀气的瞪视吓得缩了缩脖子,正要继续据理力争,那边跟着杨钦治上京来的一个护卫正从内院往外走,一下子看到了徐铁虎,他本就是徐铁虎安排在杨钦治身边的,马上欢喜上前来,“大当家的,您来了。”
徐铁虎道,“连伍,三公子最近如何,他住哪间,这大冬天的,他是不是一冷就又病了。”
那护卫连伍道,“三爷正是病了。”
说着,又对那丫鬟道,“流云姐姐,您是伺候三爷的人,您带着咱们大当家过去吧,他是三爷最亲的人啦,三爷看到,定然高兴。”连伍说着,就对徐铁虎笑,被徐铁虎拍了一巴掌。
流云实则只有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华,乃是照顾杨钦治的四大丫鬟之一。
他看连伍对徐铁虎就这般尊敬,便知道徐铁虎果真是杨钦治的最亲的人,其实她们这些丫鬟也不知杨钦治的来历,她们是后来杨钦治自己买的原官宦人家因获罪被变卖的丫鬟,知道如何照顾人,又已经被吓成了惊弓之鸟,被杨钦治买回一整治就是妥妥帖帖的。
徐铁虎就是个粗糙汉子,只知治军不知治家,杨钦治从小在王府内宅长大,对治家的这一套完全是耳濡目染,心思深沉灵活,他自然是随随便便用点手段,就能把这么一个小府邸整治妥当,然后生活如意的。
流云礼仪周到地对徐铁虎问了好,然后带着他进了内院去,徐铁虎只关心杨钦治身体,流云便道,“三爷自从入冬身体就不大好,下过雪之后,状况就更是惨淡了,总是咳嗽,有时候又喘不上气来,每日里都喝药,但是并不见大好。方才他又咳嗽厉害,便喝了药,那药能够安神,他刚才就睡下了。此时正在卧室床上呢。”
流云带着徐铁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