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紫菡吓得脸色发白,好半晌回过神,当即凑过去,扶住了梁宣,颤声道,“小主可安好?”
梁宣似是受了惊吓,脸色亦是难看,好一会儿功夫才淡淡点了点头,示意无碍。
说不出适才究竟是何感觉,那样柔弱娇软的女子身姿,贴在他怀里,浮动着幽幽暗香,沁香的气息扑鼻而来,更是脆弱得好似他再用上一分力,那琉璃般的手腕便要破碎了似的。
他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女子替换成了梁宣,但皆是枉然,因着他着实无法想象,梁宣如此娇嫩如水般缩在他怀里是个何种模样……
她果真不是梁宣么……
慕容泽将右手负在身后,紧紧握住,面上倒是不动如山,安抚道,“瞧不清路,贵人小心,提灯的是做什么吃的?若是让贵人摔倒,你们该当何罪?”
一行人噤若寒蝉,唯唯诺诺地仔细到不能再仔细地帮梁宣照着前路,紫菡的手再也没能离开梁宣的胳膊,生怕再出现个甚意外。
太子适才的搀扶虽说是情急,可到底是失礼,亏得这里并无他人,不然……哎……今夜怎得就会有这般多的“后果不堪设想”……
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祁贵妃大老远便听见了太子同个女人的声音,一时好奇隐住了身形,倒是让她将那一幕瞧得一分不落,正因夜色朦胧,反倒是更加惹人遐想。
她弯起嘴角,笑得邪魅。
正月的头七日,便是春祭。
皇上御驾亲临,带领皇后、诸子一同前往皇陵祭祖,七日内需清心寡欲,吃斋念佛,祈求天佑大瀛,盛世永存,百姓安乐。
因此,每年的除夕宫里头的御宴皆是不能玩闹得太久,都是皇上的亲眷,家里人家长里短唠嗑几句,便也就散了。
年年如此,慕容泽倒是习以为常,浅酌了几杯,便想着该是可以走了,走了倒是正合他心意。
只坐在后排的梁宣,对着眼前未曾享用过几口的烤羊排,垂涎三尺,捶胸顿足。
早知皇帝如此小气,只是过个场意思意思,他一开始便绝对不会为了照顾自身贵人的形象气质而矜持了!
梁宣杀气腾腾地瞪了眼那头的慕容泽,委屈地扯了扯紫菡的衣袖,待紫菡凑过来耳朵,方小声咕哝道,“这皇宫御宴,可许打包?”
紫菡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满眼真挚的梁宣,当即决定充耳不闻,视若无睹,适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
宣啊,你该是多久没吃过饭了呀。。。来,爷给你出个主意,饥不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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