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记手刀,彻底击晕了她。
温采犹怜美人,瞧着敏珠扑通一声趴到地上,感同身受般浑身抖了抖,随即将隐隐含着期盼的目光投向了通天达地的怀光。
乐清顿了顿,木着一张脸,谨慎问道,“太子殿下……”
怀光幽幽叹了口气,目光由不得变得极为遥远,徐徐道,“我答应了皇后定会力保太子殿下安危,却是大意疏忽才这般食言而肥,太子殿下……是我哥趁我不备掳走的,我、愧对皇后。”
乐清心头陡然一沉,当即一个趔趄,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心慌气短。
这句温采却是听得懂的,当场也是面如死灰,当日大殿之上那只破败残缺的手掌,他虽不曾亲见,可单单是听闻旁人转述,都已是浑身冰凉。
如今再听这吐蕃的二王子这样坦诚直白的笃定,登时怒火中烧,做不得细想,抬手成爪,气势蓬勃地便攻了过去。
怀光显然也不曾料到乐清身后这小豆丁一般的跟屁虫竟会突然发难,反应过来时再侧身躲避俨然迟了半步,虽是未曾击中要害,可温采的手指甲仍是锋利地划破了怀光的颈项。
顿时一条细长的伤口便嗞嗞往外冒着血,殷红一段,倒也挺好看的。
温采一击不成,反身便再次蓄力发难,此番怀光有了准备,应付起来倒也游刃有余,拆了好几招,对这缠人的进攻免不得烦躁起来,乐清捏准了时机,堪堪在感受到怀光眼中的杀意之际,果决插手分开了两人。
温采急斥道,“作甚拦下我!我要替太子报仇!你让开!”
乐清举重若轻地瞥了他一眼,却又看向整理衣袍的怀光,笃定道,“二殿下既敢同我们当面解释,事情便定然还有一线生机,温总管,稍安勿躁。”
怀光勾起嘴角,笑得颇为赞许,悠悠道,“到底是雁楼第一把手,果真是才思敏捷、慧眼如炬。”
乐清当即谦逊道,“二殿下过奖,还望二殿下能替我等指条明路。”
怀光定定看了乐清一眼,倒也不再穷卖关子,直言道,“我是反战的,如今已被乌达囚禁在了宫中,只能你们自己带上敏珠,即刻赶赴乌达营帐。”
梁宣幽幽转醒后,甚愤怒。
为何这些日子里头,他总是会被莫名其妙地药晕或是敲晕,然后醒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余下满头满脑的莫名其妙。
而言归眼下,若是不曾看错,自己这一身红的扎眼的应当不是悲壮的浑身浴血,而是极其不低调的一袭火红喜服。
娘啊,这是几个意思?!被女汉子劫回来压寨了不成?!礼成了么?新娘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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