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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珊瑚点点头,表示收到:“嗯,我也会再次感谢你的。”说完,想到了龚崇丘也许会因此爆发的信息素紊乱症,又添了一句:“就是这次,如果你又......我想你还是尽早做足准备。”言下之意是不会再照顾龚崇丘的身体。之前没有撕开修饰过的真相,大家彼此还尚存一丝体面,而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横着就是一道鸿沟,叫他怎么轻易跨越。这本是他,要三缄其言带进墓里的陈伤。
无数夜里,他空流着泪坐到天明,如果没有在街角暗箱捡到龚崇丘就好了,如果自己坚强点不接受弟弟的住家陪伴就好了,没有如果,留给他的除了天亮之后,就要睁开眼睛喊他爸爸的多多,和真空袋里的血衣。他没有依靠,从小到大,除了墙。他命令自己背靠着墙,任由木框窗外的月光,一格一格的照进泛着冰冷光泽的水泥地面。阖眼休息,养精蓄锐,因为多多早产本就孱弱,小病特别多,他随时要扛着育儿包抱着多多去打一场场必须要胜利存活下来的硬仗。他没有倒下去的资格,他必须休息。
鲜嫩可口的春笋,拔地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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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崇丘看着陆珊瑚血气不足的指甲,手指动了动,想要去握,又觉得自己不配。终是垂下头,应了声:“好。”
翌日一早,秘书团兴高采烈来报道,以为这个月差旅费妥妥收入囊中因着龚崇丘答应过,主要离开办公室的工作,全可算入差旅。,怎料如遭雷击:“龚,龚总,你是说明天开始我们回总部待命,不需要再过来了吗?”大大小小秘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从对方脸上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龚崇丘不接罗劲亭整理的报告,只看着对面多多狼吞虎咽,轻声提醒:“吃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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