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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听言收起注射器,将患者抱起来放到床上,又把他一侧的手腕和脚腕用束缚带捆到病床上,才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尊敬询问,“主人,刚刚的意外已经处理好了,患者先生在床上,他很期待与您对话。这位新的护工是否要带离患者先生旁边,她刚刚私自决定,挂了您的电话。”
“解聘吧。”
“是。”
我知道这份求之不易的高薪工作算是彻底结束了。
患者还是在床上微微发抖,不过好在能简单的和对面的人进行对话,我只看了这一眼就被带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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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过多可怕的经历,才能让他形成如此剧烈的反应,眼眶红的让人揪心,那样黑暗的绝望的破败的眼神,我此生都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从离开房间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反应都让我感到陌生与战栗。
在患者因恐慌而行为错乱时,助手的第一反应不是安抚,竟是强制镇静与绑缚;那位大人物应该是知道了患者的情况,难道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以这种形式相处的。
我到底是接了个什么活,前辈介绍我来的时候明明说是照顾一位有精神问题的病人,却没曾想事实是这样,不过也是,又有谁会告诉一个只来了三天的护工实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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