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色平静又不太像,压下心中疑虑,一笑:“也好。”
离开皇宫,晏回没有去御史台,而是直接打道回府,吩咐小寄去鬼谷在京驻点打探情况,半个时辰后,小寄怏怏不乐推门而入,撅着嘴巴说:“公子,小寄方才去看时,才发现鬼谷的人已经撤离了,前两天还在的,走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晏回的心微微一沉,看来玄鹤开始对自己有了顾忌,直觉要有大事发生,心悬起来,在房中提笔写了几幅字,还是无法排遣心中烦乱,索性倒在床上,闭目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低不可闻的脚步声,晏回警醒,快速坐起身,只见房门从外面推开,秦之遥走进来,身上穿着便服,晏回眸光一亮,惊喜道:“之遥总算得闲,事情办完了?”说着起身相迎。
秦之遥本想质问昨日金銮殿上之事,然而看见晏回惊喜的表情,心神不由一荡,刚推开门时晏回还是一脸心事重重,看见自己便眉眼含笑,他是不是也想念着自己,就跟他想他一样?
“还没,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秦之遥说着,晕乎乎地走到晏回近前。
晏回敏锐地嗅到秦之遥的身上有一股脂粉气,暗暗思索,朱键谋反,司空睿已赐死淑妃,又下令将朱府上下人等全部押进天牢,三日后问斩。
一边让秦之遥坐下,自己也坐在靠椅上,一边微笑问:“之遥去天牢了?”
秦之遥一愣,下意识回答:“没有,刚刚陪皇上去了翠袖招,一会儿我还要回去接皇上。”然而,转瞬间反应过来晏回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红,“小晏,不是已经跟你说了,我只是奉命行事,自从遇到你,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秦之遥迫切解释,手不由自主拉起晏回的手,心中又是一荡,他的手细滑柔软,好像女人的手一般。
晏回愕然,看一眼秦之遥,黑眸含情,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痴迷,快速收回视线,心中震惊,不过脸色如常,经历了玄鹤和司空玥,他的精神早已修炼得无比强悍,秦之遥不过是拉拉手,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站起身,手顺势抽出来,走出去两步,秦之遥也随之站起身,痴痴地望着看过无数次的背影,他似乎是在低头沉思,身为男人却被男人喜欢,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一时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