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注视眼前熟悉的容颜,听着清透悦耳的声音,此刻他才深有感触,自己对他是那般眷恋,并没有坐下,叹息一声:“皇上刚刚颁下圣旨,命我负责送亲,明早启程,然后,”说到这里,秦之遥的声音变得飘渺,“然后,我便驻守南境。”
晏回眉头深皱,“你去驻守南境?是皇上的意思?”
秦之遥摇头:“身为军人,不能总是待在温柔富贵乡。”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珍重地握在手中,深看一眼晏回,“你的帕子我留下,我会想你的。”说完转身离去。
晏回叫了两声,秦之遥如若未闻,出了房门又轻轻阖上。晏回只觉得一阵心酸,若非自己,他还好好地做着御林军都尉,何用远赴边疆,心中愧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丞相府
谭鄂垂帘在烛火前看着手中的字条,斯文的面庞越来越阴沉,最后将纸条紧紧攥在掌心。
一旁,身材健硕的武官见状问道:“相爷,他留下侍寝了?”
谭鄂看一眼许放,秦之遥卸任,许放刚刚被任命为御林军都尉,兵权尽在掌控,这样一来他便放心了,眼下唯一需要拔除的是皇上身边的这枚隐患。
勾唇冷笑:“没有,不过也快了,若不是姜凌禀奏和亲事宜,撞破了好事,他已经爬上了皇上的龙床!”说话间,将字条在蜡烛上燃烬。
许放道:“想不到他这般命大,可惜司空玥为他挡下暗箭。”
谭鄂冷哼一声:“司空玥就是最好的例子,耽于男色,皇上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也会步上他的后尘!”
许放道:“相爷,我们现在动手?”
谭鄂一抬手,摇头道:“事已至此,倒不急了,退一步,等他出了奸情,我们再在朝堂上公之于众。”
许放皱起浓眉:“可是,那样一来,皇上就会背上昏君的骂名!”
谭鄂的面容变得凄然,想起即将同自己分别的女儿,冷笑道:“皇上不过是丢了一时的名声,只要他能当机立断,斩杀奸佞,还是我们心目中的明君。”
两日后
一辆样式普通的马车停在一处清幽阔大的府邸前,马车上走下来两个人。
晏回赞叹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宅邸,院墙以形状各异的花岗石砌成,虽是乱石砌就,但是墙面平整没有一丝凸起,可见工匠手艺不凡,院墙顶上一色铺以绿莹莹的琉璃瓦,在夕阳的映照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司空灏转过头看向晏回,深深一笑:“可还满意?”
晏回面露狐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看向府门上的牌匾,只见匾额上题着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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