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床榻忽悠一沉,晏回知道司空灏在身旁躺下,为了避免听司空灏提起过往之事,晏回率先出言:“玄鹤,你相信谭思容会为宫微瑕挡刀之说?”
司空灏高深莫测一笑,这件事他可以告诉他,果决回答:“自然不信。”说完,将谭思容调包之事说给晏回。
晏回深感惊异,眨了眨眼睛,看着司空灏不禁莞尔一笑:“原来是这样,”忽而想到了什么,惋惜,“可惜了那位女坛主,你该告诉谭鄂。”
司空灏闪了闪眸:“来之前,朕顺便去他府上,听家丁禀告,谭鄂刚刚昏睡过去,朕觉得,还是改日再说吧。”
其实,司空灏并没有说出真意,谭鄂对晏回深怀敌意,这些天来在朝堂上屡屡出难题刁难,不是针对大臣逾越礼制,便是弹劾地方上的贪官,晏回不得不召集御史台的官员,开会讨论应对棘手难题,常常直到黄昏才离开官署,司空灏看在眼中自然不悦,所以这次故意不说,意在给谭鄂一个教训。
晏回并未深究,又道:“刺杀地点在南疆境内,贼人来自南疆国内?”
司空灏沉思道:“南疆内部一直不平静,宫微瑕当年登基时年仅六岁,大权一直旁落在几位王爷侯爵手中,直到最近三年,宫微瑕才逐渐掌握政权,近一年来又相继以雷霆之势将两个权臣的势力拔除,想来是引起了朝中恐慌。”
晏回的脸上显出思索,不论如何看,宫微瑕都不该选择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出国,对宫微瑕此行还是不解。
司空灏一瞬不瞬注视着蹙眉思索晏回,脸上不由露出柔和的微笑,想到再有两天司空玥便会醒转,看来他要抓紧时间,若是还不能保证晏回的心属于自己,他不介意耍些手段,将司空玥苏醒的日期延迟。
丞相府
病床前,侍从端上来汤药,许放将谭鄂扶坐起,侍从递来软垫,谭鄂倚着软垫靠在床头,短短一天时间,谭鄂的面容就已变得憔悴不堪,颧骨高高凸起,瞟一眼侍从,侍从会意,将药碗递给许放,退出房间,反手关严房门。
许放叹了一口气:“大人请节哀,方才南境传来消息,那些刺客都是来自南疆乱党,意在刺杀宫微瑕。”舀起汤药。
谭鄂面无表情听着许放的话,一口一口,喝着许放送到唇边的汤药,忽然启唇:“皇上还是每晚歇在镇远侯府?”
许放略一迟疑,点了点头,若非谭鄂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身为臣子绝不会去监视皇帝,不过通过这几日观察,他发现事情并非料想的那样,看一眼谭鄂,试探说道:“丞相,皇上似乎是一厢情愿。”
谭鄂缓缓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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