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仪邀请肃王去城西看庙会,大概下午才能回来,所以来太书院的时间要延迟一些。”
“哦。”宮无暇应了声,心中满怀失落,同时涌起担忧,韩子仪每日寸步不离陪司空玥游玩,表面看对司空玥极尽热情,不过从那日他在朝堂上的言论可以看出,他对司空玥实际上深怀戒备。
吴曦临暗暗观察宮无暇,只见宮无暇原本瑰丽的眸光随着自己的一句话瞬间黯淡下来,吴曦临心思转动,昨日宮无暇也是听众人谈论起肃王后一改常态,宮无暇深居后宫,怎么对肃王这般敏感?
吴曦临告退后,将试卷抱到西跨院的房间里收藏好,又指挥下面的人将太书院仔细清理打扫一遍,见天色尚早,自己闲极无事,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接触宮无暇,于是走向后院的房间。
“今日无事,不知下官是否有幸请殿下手谈一局?”
吴曦临说得很客气,宮无暇正觉得时间难耐,听了吴曦临的提议,自然欢迎,于是,二人摆好棋盘,泡上茶水,边饮茶边对弈,倒也潇洒惬意,宮无暇暗暗观察,吴曦临落子稳健,而且每一手棋走得都很利落,可以看出此人行事沉稳果断,及到中盘相较阶段,即使黑子在被自己吃掉一大片的情况下,仍然不肯认输,依然在顽强抗争,又见他拈着棋子的指头侧面,明显有硬茧,想到传言,不禁一笑:
“左相的棋风健朗坚韧,非我等浸染温柔富贵乡中的纨绔子弟所能相比。”
吴曦临爽朗一笑,抬头看向宮无暇,“殿下取笑了,殿下落子步步精妙,下官甘拜下风。”说着,将手中的棋子洒脱地掷入棋盒里,又说道,“不过下官很是好奇,殿下深居后宫,如何练就如此高超的棋艺?”精芒看向宮无暇。
宮无暇回答:“左相谬赞了,本殿下染病在床,因平日无事便潜心棋艺,无人对弈,便自己同自己过招。”
吴曦临笑着颌首,随意的口气道:“原来如此,想来殿下的一手好字也是在病床上练成的。”
宮无暇眸珠微转,瞥一眼神情自若的吴曦临,莫非他在试探自己?回答:“正是,皇兄担心本殿下荒废了学业,每日督促。”
吴曦临黑眸闪动,宮无暇回答得没有漏洞,难道传闻是假,宮无暇卧病在宫中是真?
宮无暇见吴曦临面露沉思,闪了闪眸,含笑问道:“听闻左相的父母皆是渔民,因而没钱进私塾读书,不知左相是如何学成这满腹经纶的?”
吴曦临的薄唇微微勾起,他可不可以认为宮无暇在转移话题?
回道:“下官八岁那年渔村遭遇海潮,村子里的人淹死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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