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劳到底该算我的还是你的?」
其实靠得有点太近,他很努力的压低呼吸,并维持语气的平淡。「王爷与臣妾之间,何分彼此?」
闻言,萧沐非笑了开来,看似无奈的摇摇头。「爱卿真是会说话。」
「王爷若无其他吩咐,臣妾想先回客栈了。」萧沐非没有放开他,他只得微弯著腰。
萧沐非不置可否,只是把玩著他的头发。君非凰的发说不上柔细,但缠绕在指间的感觉还是不错,他左绕右绕的,想著该跟华宁要点药材给这只丑凤凰泡一泡,看能不能把这长发弄得更美更软一点,若能像华宁的头发那麽漂亮就好了……对了,不如索性问问华宁有没有办法去掉那胎记,这张脸若没了胎记该有多美啊,放在身边也赏心悦目。
「王爷。」
「回去做什麽?」
「沐浴更衣。」
听他这般说,萧沐非突觉营帐间那股子血腥味仍旧明显,君非凰和他靠得那麽近,却也没什麽香味,若眼前是後院的美人,只怕他现下鼻间该是花儿粉儿的香气了吧?「怎麽,爱卿,你又怕了?」
君非凰沈下眸,低声道:「王爷请放心,臣妾还不至於如此天真。」哪个人打下来的天下不是血流成河的?
萧沐非一笑,终於放开了他的发,并站起身。「走吧,本王和你一同回去。」
总也得把行李都带来才是。君非凰点点头,却不想萧沐非回到客栈後没多久就跑来他房间坐著,那时他才刚沐浴完,只能庆幸这回萧沐非记得敲门,他急急忙忙地套上单衣後就开了门,连头发都还在滴水。
似乎很欣赏他一身湿漉漉地来开门的样子,萧沐非毫不客气地将行李丢上君非凰的床,自己坐上桌前後才笑著对他摆摆手。「爱卿继续,不用管本王。」
「王爷这是做什麽?」
「什麽做什麽?喔,方才掌柜跟本王索要房钱,本王想著横竖晚一点就要走了,就把我那间房给退了,省点钱嘛。」一面说著,他一面自怀中掏出他那小巧精致的金算盘,在桌上啪哒啪哒地打起来。
君非凰愣了半天,方无奈地坐到床沿去擦他的头发,而萧沐非则在桌前喃喃地念著一万大军的开销,东扣西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