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充容被她噎了个倒仰,冷笑道:“你一个宫人,也配谈论陛下后嗣之事?”
文绣笑而不语,看知白披了披风便向外走,便冲着贤妃和文充容一福身,转身追着知白去了。文充容在这里咬牙切齿,贤妃左右看看,低声道:“你说这些做什么呢,陛下的事你我少过问,守着本分才是应该的。”
文充容在心里啐了一口,舒氏如今只在皇后一人之下,齐峻每月怎么也要去她宫里几次,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不过脸上却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来:“姐姐说的是,只我也是替陛下忧心,先帝就是太信奉那些佛啊道啊的,我真怕皇上也被迷惑了。”
贤妃闻言连忙往旁边走了几步:“夜深了,充容快回去歇着吧,我也走了。”文充容吃了亏还不长教训,她可不想跟着掺进去。
观星台离宫宴之处最远,也最幽静,拉车的小马脖铃儿叮咚作响,在静夜里听来格外悠扬。知白自从上了马车就坐在那里不知想什么,文绣在旁察颜观色了片刻,柔声笑道:“文充容说话没个遮拦,国师别与她一般见识。”
知白摆了摆手,却没说话,半晌才道:“那日御医为陛下诊脉,没有说什么?”
文绣有些不解:“御医说陛下略有些风寒,用了一服祛寒的药物也就无事了。陛下自幼习武,身子结实,些许小病并无妨碍的。”
“那陛下无子嗣,御医也不曾说什么?”
文绣顿时被他吓了一跳,这难道是说皇上生不出孩子?这种话说出来,纵然是真话只怕也少不了要倒霉的。
“国师慎言!陛下春秋方盛,不过是忧劳国事少来后宫,才一直不曾有子嗣。且如今宫中人少,历代未有皇帝后宫只三数人的,待来年选秀充实后宫,自然就有子嗣了。”文绣到观星台也一个月了,平常也跟那些小中人们一样,并不能进内殿伺候,还真不知道知白居然什么话都敢说,听他这意思,分明是在质疑齐峻没有子嗣是因为他的身体问题。
文绣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怀疑——齐峻自幼习武打熬筋骨,与敬安帝那等为金丹和女色掏空的身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加以他才二十出头,纵然是太后那般急着要抱皇孙的人,也从未怀疑过是齐峻身子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是皇后等人不好生养,偏偏知白却说了这话,莫非他知道什么?还是说那日风雨之中齐峻去寻他,并不只是双手虎口受伤这般简单?
文绣想到这件事情的可能及后果,顿时后背一阵发凉,若是齐峻因此不能再有子嗣可怎么办?那日就是因着她没有看好知白,才——若是太后和皇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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