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末莲拿着一本棋谱,摆了一盘棋。他看着棋盘上势均力敌的黑子与白子,思索着该动哪一枚棋子。
「这盘棋根本无解,是个死局。」淡雅的嗓音从他的头顶响起。
殷末莲 抬头,锦轩正盯着他,不由得一愣。
「今天兴致这麽好?下棋吗?」锦轩迳自在他对面坐下,收起棋盘上的黑白子,放入钵内。
之後,锦轩先行,先落下一枚黑子,打趣说,「我也无聊,陪我来一盘吧。除非你不相信我的棋艺,不愿跟我下棋。」
「我怎麽敢嫌弃文宣王的棋艺。」殷末莲看了眼他落子的位置,毫不犹豫地执起一枚棋子落在黑子旁。
锦轩胸有成竹,紧挨着黑子落一枚黑子。
殷末莲有点好奇,他的下法与众不同,并不急着堵自己棋子的路,也不急着包围自己的棋子。这是为什麽呢?
殷末莲再次在将棋子落在锦轩的黑子旁。
「你倒是循规蹈矩。」锦轩抬眼道,「可是太过守旧,容易被人一眼看穿你下一步会走哪里。」
「是我棋艺不精罢了。」殷末莲没想到他又看透了自己。
「我话还没说完。这盘棋只是表面,其实你暗地里心思缜密。」锦轩笑笑。
殷末莲心里诧异,顿了顿,眸光微闪,「你多虑了,我棋艺真的不精。」
锦轩摇头道,「听过一个词叫‘孤掌难鸣’吗?」
一席话,说得殷末莲 哑口无言,锦轩果然看穿了他,看的透彻无比。
沉默了一会,殷末莲 决定大胆试探锦轩究竟洞悉了自己多少。
「我身为前朝太子,怎麽可能会甘愿臣服在锦陌御的脚下,被囚禁在这里?」
锦轩微笑,「我们是朋友对吗?」
「对吗?」
锦轩拿起一颗黑子把玩,继续道,「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对你说这些肺腑之言。你的确有些小聪明,可惜做事不够狠绝,也太过犹豫。这是你致命的缺陷。」如果殷末莲做事够狠够绝,以锦陌御来幽水阁的次数,他可能没有机会报杀父灭国之仇。
殷末莲垂下眼帘,掩饰自己,「你觉得我需要什麽野心来做狠绝的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锦轩又笑道,「我又没有那些神通广大的本领能看透你的心。」
殷末莲总觉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话中别有深意,却又找不出这番话哪里有问题。
一言一语间,棋盘上已经落满了无数的黑子与白子。锦轩轻笑着落下一子,说道,「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