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怯生生地问你…。。你想对我做什幺吗?」
「唔…。。」秦羽语塞。
「还是你不喜欢别人太积极?那也可以…。」
封辛爻瞬间变脸,瞧他梨花带泪、双颊霞红,娇羞地垂下眼帘,轻启朱唇。
「羽…。抱我…。。」
秦大公子当场下巴要掉不掉地挂在脸上,嗯嗯啊啊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瞅着那张变形的俊容,封辛爻憋住笑意,摸下床在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个白玉瓷瓶。
旋开瓶塞仰头将瓶中的液体含入口中,摸回床上,见秦羽仍是一脸呆傻的模样,猛地扳起那张俊逸的容颜吻了下去。
脑袋一团浆糊,秦羽顺着本能呆呆地张了口,胡里胡涂地把涌进嘴巴里头的液体吞了下去。胡里胡涂地开始觉得浑身发热、情欲翻腾,也就胡里胡涂递给人推倒在床褥上,臀间私密处不知给抹了什幺东西,总之凉凉的感觉也还不坏,没去注意自个儿的两腿大剌剌地分开,更没去注意有个硬硬又热热的玩意儿抵了上来……。满脑子只想着平常淡泊的爻爻怎幺变了个样?
「耶?啊──啊──啊──」
一声惨过一声的凄厉哀鸣,从人作天开居中的某处房间内传来,过没多久,那比杀猪还惨的哀嚎化为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又飘来一阵阵微弱的啜泣声,夹杂着委屈的低鸣。
「呜…爻爻…。爻爻…。呜呜呜……」
至于为什幺偌大的人作天开居没人发挥同情心与正义感,伸手援救咱们可怜又可悲的秦大公子呢?
还不是因为自家主子跟他爱人打情骂俏从不管场合,幸运的也不过撞见缠绵热吻的情侣,至于不幸运的嘛…。。
就会撞见两道「交迭」在一块儿的人影,非常激烈、狂猛、完全不管别人弱小纯洁的心灵会不会因此蒙上阴影,径自地上演龙阳版活春宫!
从此以后,凡是人作天开居上下的所有仆役女婢,个个是眼观鼻、鼻观心,就怕眼睛一偏,看到什幺不该看的,长了针眼不说,还得被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