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有所改变……
自嘲的微笑方在嘴角凝结,啪——的一声,一个火辣的巴掌已经突如其来的打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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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收回的手掌怔怔搁在半空,望著他的眼,我乍才意识到我们对彼此的陌生……我一言不发走出门去,留下了那株白梅树苗,我任它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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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染契紧紧握住双拳,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瞅著雪舟一脸不以为然,他恨不得一脚趋前剖开他的脑袋。
「你究竟把人心都当成了什麽!」他从来都没像此时这样委屈过,万没想到一片好意竟被曲解至此——他咬著牙提醒自己不要莽撞行事。
「方才的话我可以装作没听见,你能否有点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你还想说什麽?该说的方才不都讲了?」
「雪舟,我可不是在开玩笑!」赤染契沈下脸色,他觉得雪舟已经近乎不可理喻。
「是谁在说笑?难道我说错了吗?男人喜欢上男人除了这些原因之外还会为了什麽?赤染契,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吧?你有什麽资格打我?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打我!」柔软白皙的指尖轻轻滑下脸颊,雪舟唇边悬浮的笑讥讽的教人心寒。
望见那样的笑容,赤染契心底觉得难受。
「什麽叫做对稀奇的东西感到新鲜?到底又是谁在同情你?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对你不怀好意?你以为你曲高和寡?但你怎麽不先检讨自己的态度?好歹也去想想今日的局面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我难得对人用心,结果居然还被你说我居心叵测!雪舟,喜欢一个人这种话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吗?请你收起你的任性,偶尔也顾虑一下对方的心情好吗?」
「那我不喜欢你,行吗?」淡淡抛出的话语却有如箭矢般伤人,在望见赤染脸上蓦地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之後,雪舟别过了头去。
「你说真的吗?」
赤染契一把扳过他的身子,怎知一时使力过猛竟让两人双双跌落在榻榻米上。赶在雪舟来不及挣脱自己之前,他的双手已然牢牢扣住了那双对男子来说或许略嫌纤细的手腕。
震愕的神色迅速掠过眼稍,不一会儿,雪舟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沈静。「你想干什麽?」
「要你再说一次。」望著身下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孔,赤染契唇边强挂著笑。
雪舟沈默了。
他到底该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