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的魔窟,而不夜宫冬殿,却叫不夜宫中人都要畏惧。冬殿司掌刑罚,其他诸殿的人犯了宫规,就会被投入冬殿寒狱,并且大多有去无回。据说有一任宫主因里通外人而被打入寒狱,身受一百零八种酷刑之后才死去,他死去之后,他的尸体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冬殿殿主,通常是灭绝人性之辈,岑如锋也不例外。当年他为了坐上冬殿殿主之位,不惜自毁容貌,生吞火炭,以证明自己绝情灭性。一个对自己狠辣若斯的人,对别人也就更加心狠。可苍天捉弄,偏偏叫岑如锋遇上了金钰。
木欲秋仍然不想理岑如锋,他替金钰掖了掖被子。忙活了大半夜,他也倦了,于是他去了别的房间睡下。
岑如锋握着金钰纤细的手腕,在金钰床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是木欲秋为夜飞鹊施针的日子。
木欲秋醒来时,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
“你醒了。”夜飞鹊摸了摸木欲秋的头发。
木欲秋露出灿烂的笑容,“嗯,你今天来得好早。”
“我昨夜一直头疼,所以没睡。”夜飞鹊平静的说,一点不像一个被头风症困扰的病人。
木欲秋捧住了夜飞鹊的头,“怎么不叫我呢?”
“我不叫你,只有我一个人睡不好;我叫了你,就是两个人睡不好了。”夜飞鹊这时注意到木欲秋眼下淡淡的青黑,他的拇指抚过木欲秋的下眼睑,说:“怎么了?”
木欲秋替夜飞鹊按摩太阳穴,“昨夜冬殿殿主来找我,他殿里的钰奴受了很重的伤。”
“钰奴……”夜飞鹊面无表情地说。
木欲秋却于夜飞鹊没有表情的脸上察觉到了杀气,违心地说:“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冬殿殿主说不定过一阵子就不感兴趣,何必为个玩物和冬殿殿主起冲突。”
夜飞鹊注视了一会木欲秋,才道:“也是。”
木欲秋下床穿衣洗漱,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了装有金针的布包。
夜飞鹊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木欲秋边为夜飞鹊施针边说:“你吃了我开的那几剂药,头痛还像以前那么剧烈吗?”
“不似以前剧烈了。”夜飞鹊顿了顿,“多谢。”
木欲秋小声道:“能为你做点事,我很开心。”
夜飞鹊抓住了木欲秋的手,睁开了眼睛。他直起身,慢慢地凑过去……
窗户没有关上,有一个人站在距离窗户不远的地方,眼神阴郁。他忽然又笑了,说:“不到园林,怎知□□如许。”此人容貌昳丽,色如春花,笑时如百花盛开,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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