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惊喜的声音,叶绎转头,朝声音的主人微微一笑:“小遥。”
“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惊喜的表情在听到叶绎的声音的时候顿时盛满了委屈,泪水盈满眼眶,小遥扑到床边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他们想夺世子之位,围住了沉泰殿,殿里每天都有人受伤,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攻破,我们都要死,若是就这样和公子天人永隔,小遥一定会死不瞑目。。。”
沉泰殿不会被攻破,但是确实差一点和她天人永隔。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叶绎轻声哄她:“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谁都没有死,我们好好地见面了不是吗?”
被他一哄,小遥哭得更凶了,叶绎无奈,只好道:“小遥,我饿了。”
哭声立刻停住了,然后小遥抽噎着抬起头来,破涕而笑:“能见到公子真是太好了。公子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微微一笑,叶绎动了动身子,身体,还是叫嚣着疼痛,但是还可以忍受。不自觉地摸摸胸口,里面的蛊虫也安静了许多,只是微微得有些酸涩。“眠阁呢?”
“世子刚走不久,说是晚上再来看你。”
“嗯。”
叶绎答应着想起身,却被小遥慌忙止住了:“公子想做什么?身上的伤这么严重,世子吩咐让你躺着静养。”
看她一脸坚持,叶绎无奈躺回去,还是,不要给她添乱了吧。
本来就不是用饭时间,但是既然小遥端来了,叶绎也只好略微吃了些。然后,跟小遥大体讲了讲叶府里的事情,跟她说周公院的姐妹们都很想她。见小遥再次红了眼眶,叶绎便推说累了,把她支开,自己躺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
一下午的时间,胸口处虽然只有两次剧烈的疼痛,但是每次疼痛过后,却会让他怔忡很长时间。肖眠楼,这是在为什么而难过?
大声指责肖眠楼的时候,只想到他害人害己的可恶行径,心里只有对他的痛恨。可是,静下心来,却无论如何无法不去同情他。肖眠楼虽然用蛊毒掌握了他的性命,可以以此来要挟肖眠阁,但是同时也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他手里。这样愚笨的行为。。。肖眠楼,你何苦如此?
晚饭的时候,肖眠阁回来了,他虽然一脸疲惫,但还是温柔地对叶绎嘘寒问暖。
叶绎感觉鼻子酸酸的,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懊悔和自责:“对不起,眠阁,我不该吃下那个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