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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府的地牢门摆在明面上,一来不好藏,二来也没什么人敢进去,楚风已经回来了,在门口等着,等到路上蜡烛全燃了,才见着孕夫,两人闪身进了牢库,师昉坐着,摩挲着大腹底侧,看着绑在木架上的信使,嘴被堵着,眼里满是忿忿不平。
“你说本相这肚子里的双生子说不定就有华沚的小崽子,大将军却这般猜疑于我,真是让人寒心啊。”
孕夫看着手里的信件,又折了起来,丢进火堆里,示意人拿开了塞着口的布巾。
“除了要账册,还要什么。”
“相爷说什么,小人不明白,小人只是奉将军之令与沚少爷送来家书,倒是相爷无端绑了小人又是为何。”
师昉只沉默看着他,“人证物证具在,你也别狡辩了,若是想等着华沚过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他若是想救你,便不会轻易便从大理寺被招回府,更不会进了本相的书房到现在”,孕夫撑着腰起身,双胎八月的肚子衬得微微坠着,拿起全是竹丝的刀片,示意小卒准备上刑,“莫不是你觉得本相一个孕夫都出房了,你家少爷还不醒。”
“你休要污蔑,大将军一家忠心耿耿,怎么会受你这狼子野心之人引诱!”那信使似乎是觉得恼羞成怒,言辞振振地反驳。
“这可难说,华沚都亲口和我说了,他要为了他儿子放手一搏继承皇位,干番大事业,小小大理寺卿满足不了他的狼子野心呢。”才怪,大理寺卿那点俸禄他倒是满意的很。师昉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让处理干净点,便带着楚风出了门,“你说,除了账册,还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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