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着了坐着的那位,我这儿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雍正见不得女儿不乐,一伸手便把她引到了身边:“来,到阿玛这儿来。”
和惠欢呼一声爬上去,一边已经嘟起了嘴:“皇父,和惠都好些天没见着你了。”
她这一提,雍正也想起是有好几天没见着,她又是刚进宫里来,跟皇后虽还亲近,但毕竟不是亲生,要有个什么不周到的都没地方去说。这一想,更是爱怜非常,只觉得对女儿愈发愧疚,忙应道:“跟阿玛说说,在宫里住得惯么,底下人待你可恭敬?”
苏培盛在一旁听得干瞪眼,既知道雍正现下的身体状况,对这位小公主的身世也猜到了九成,心道不必说您这么宠着护着的小公主,哪儿有人敢亏待了她,只说她是怡亲王嫡出的女儿这个身份,放眼如今的大清国,莫说是后宫嫔妃,怕是皇子阿哥们也不敢轻慢了她一个手指尖儿啊。
“底下人么,倒都待我很好,皇额涅也好,可是。。。四哥和五哥他们欺负我,”和惠眨眨眼,摆明了要“告状”,凑道雍正身边道:“他们不肯带我骑马去,也不肯教我射箭。”
“呵,你拉得开弓么?”雍正原还认真听着,到这会儿不由乐起来,在她面上掐了一把,笑道:“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想跟他们学骑射啊?”
“阿玛也欺负我。。。。。。”
“哟,我可当不起你这黑状啊。”雍正还没说话,外头已经传来了允祥的声音,一边笑一边进来,朝雍正略行了一礼,瞧着和惠戏谑道:“我哪儿敢欺负四哥心尖儿上的宝贝女儿啊?”
和惠眨眨眼,显然还不知道毁谤欺君是个什么罪,只笑着去搂雍正的脖子,不满道:“我说的又不是王父,是汗阿玛。。。。。。”
雍正大乐,抱着女儿笑容满面:“朕怎么欺负你了?”
“汗阿玛上回明明说要教我骑马的,”和惠原本就长在雍王府,与他十分亲近,听得他问,便立刻缠到:“阿玛,我想学骑马啊。。。。。。”
允祥摇摇头,眼看着雍正面上满是疼爱,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答应亲自带她去骑马,连忙把她的话拦下了,板起脸道:“小姑娘家心儿倒是野,回头可得让四嫂好好管管,再这么下去,将来谁敢娶你?”
和惠一见他放下脸色,立时往雍正身边缩了点,撒娇道:“汗阿玛。。。。。。”
雍正